没个头疼脑热的?到时候去找谁?我看这洪华就是要给大家都找不痛快!”
“说的不错,平时没见她多疼川子,把那么好个孩子当牛马使,现在人都没了,还要榨干他最后一滴血,她也不怕川子半夜来找她……”
“就是!说不准就是她逼迫川子进深山的……”
“别说了别说了,传播封建迷信小心被抓走……”
公安同志走这一趟,大队里的风向都变了,讨伐的风吹向了洪华。而洪华他们刚从镇上把方川的遗体领回来,准备安排丧事事宜,结果请人帮忙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找理由推脱。
方书记刚开始还真以为他们有事,可问了好几家都被拒绝的时候,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等他打听一圈回来,脸都黑了,他昨天送还有最后一口气的川子去医院后,一直都没回来,也没想到自家婆娘说的话在村里引起这么大事情,都怪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儿!让他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于是在外面窝了一肚子火的方书记回去之后又把洪华痛骂了一顿,洪华一气之下直接病倒了。
他们这边的鸡飞狗跳完全没有影响到阮云珠的好心情。
阮云珠今晚可开心了,她家小聿回来了,外公也回来了,公安叔叔还亲自给她撑腰,可真是威风坏了!够她回去跟王向阳他们吹嘘好多天了!
老李头在外面折腾了两天,都没怎么合眼,一家人关上门说了会儿话,把事情都厘清之后,就早早吃完饭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阮云珠睡醒的时候,左右两边的位置都空了。
她揉了揉眼睛,顶着一头鸡窝头下床,在厨房里找到了阮汀兰。
阮汀兰看见她,笑着开口:“醒啦?你先自己去洗脸刷牙,妈妈把粥这点儿虾蟹下到粥里,就去给你扎小辫儿。”
阮云珠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小兰!你煮的什么粥?”
“是虾蟹粥!你不是想吃吗?”前两天一来李家沟,小家伙就嚷嚷着要吃虾蟹粥,但因为干爹突然出事,一直都没来得及给她做,今天早上她早早就起床,跟干妈一起去了码头,买了不少新鲜的虾蟹鱼回来。
“耶!要吃虾蟹粥咯!”阮云珠一蹦三尺高,随即高高兴兴地跑去打水洗脸刷牙了。
没想到等她洗漱完、扎完小辫儿,傅明聿还没回来,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吸了吸空气里的香气,皱了皱小鼻子,闷声开口:“小聿怎么还不回来?”
阮汀兰好笑地看着她:“他那些队员都在山上,他早上也要去跟着一起晨训,照理说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