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有珠珠,我拿到衣服就先走了,多谢你了阮汀兰同志!”说完就留下两块钱,逃也似地跑了。
阮汀兰看着小木桌上,放在那件脏外套旁边的两块钱,再看看傅明聿脸上得逞的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轻拍了他一下:“你干啥呀,都是同事,人家请我帮帮忙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傅明聿眼神幽深:“文工团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找别人就找你?”
阮汀兰想辩解,因为她是负责服装的呀!但仔细一想,文工团那么大,负责服装的也不是她一个人,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阮云珠兴高采烈的声音响起:“小聿,你回来得正好,我和小兰下午包了好多饺子,荠菜鲜肉和大叶芹猪肉的都好好吃!你小子真是有口福了!”
“对对对!我们包了好多饺子!走走走,去吃饺子!”阮汀兰连忙拉着人进屋,试图让这事儿尽快过去。
傅明聿就那么笑看着她,被她推着进屋,又被她“殷勤”地伺候着洗手,然后又被“伺候”着吃了一大碗荠菜饺子。
看见傅明聿吃饱喝足,满意地在厨房洗碗的样子,阮汀兰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他的表情,吃完饺子,这事儿应该过去了吧?
但她还是太天真了,谁说傅明聿吃完饺子,就不能吃她了?
这天晚上,阮云珠的睡前故事环节被取消,早早就被哄睡了。房门一关上,阮汀兰就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她小声惊呼一声,下意识就环住了傅明聿的脖子。
傅明聿弯都不转,直接将人抱进了卧房,推倒在了炕上。
上回腰酸的记忆袭来,阮汀兰看着傅明聿“气势汹汹”的样子,小声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就帮忙缝了一下衣服,真没啥,你不能这么小心眼儿,不能不让我和同事正常交往……”
傅明聿轻哼一声:“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阮汀兰一噎,而后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就不信,你工作的时候,不跟女同志接触!”
“那我也没让人家找到家里来。”傅明聿轻飘飘地怼了回去。
阮汀兰再次噎住,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唇直接被封住了,是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惩罚。”
什么惩罚?分明就是借故谋私利!阮汀兰想大声反驳,但下一秒,身上传来凉飕飕的感觉,棉质睡衣不知何时被剥落,她惊呼一声,粉唇微张,正好给了男人长驱直入的机会。
这一晚,狂风暴雨独落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