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找到了位置坐下。
阮云珠发现,郁琛坐在傅明聿左边,小盛坐在傅明聿右边,张庆洋则坐在傅明聿对面,恰好把她包了起来。
她眼睛眯了眯,本能感觉有些不对,一路都在傅明聿的怀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李林看她这样子就觉得好笑:“喂,小孩,你当哨兵呢?到我们李家沟还要一个多小时呢,估计一会儿得天黑了才到,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一个粘豆包……”
阮云珠看了傅明聿一眼,又严肃地看向李林:“什么粘豆包!你不要腐蚀我!我很有原则的!”
李林不依:“什么腐蚀你!我是好心好不好!我大哥的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我们家玉珠一天能吃四个粘豆包呢!”
“玉珠?你大哥的女儿叫玉珠?”郁琛状似好奇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李林点点头:“对!玉珠,阮玉珠,是我姐取的名字,好听吧?”
阮玉珠?
听到这三个字,郁琛和傅明聿对视一眼,很快又撇开:“不是李家沟吗?怎么不叫李玉珠?”
“因为我姐姓阮啊!我外甥女跟我姐姓,嘿嘿,不常见吧!”
郁琛好似很感兴趣:“确实!我还是头一回见孩子跟女方姓的,不过‘阮’姓确实很好听,不过你姓李,你姐为什么姓阮?也是跟你母亲姓吗?方便问一下你姐叫什么吗?”
李林脸色忽而变得有些悲伤,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我姐叫阮小兰,不过她上半年去世了,难产去世的。”
说完看见郁琛忽然变得古怪的脸色,他好奇地开口:“怎么?难道你们认识我姐?”
此时牛车已经驶入了一片茂密的山林,过了五点,山里很快就暗了下来。
“不认识,随便问问。”
“是吗?”李林的声音随着夜风,和牛车上不时响起的“叮当”声幽幽响起,阮云珠总觉得他声音突然变得怪怪的。
下一秒,牛车似乎撞到巨石,整辆车呈倾覆的态势,一路猛冲进了旁边的山沟。
阮云珠纵使意识察觉到了,但这具身体却没那么灵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好在傅明聿不是个废物,早在牛车侧翻的前一刻,就已经把她紧紧护在怀里,翻身跳下了牛车。
郁琛几人皆是如此,他们都是从风雨中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再大的危险都遇到过,小小牛车侧翻,根本不在话下。
只是等他们站定之后才发现,刚刚以为的山沟,居然有三四米深!刚刚除了他们几人和李林,其他人连牛带车全都摔了下去。
李林早已跳了下去,冲着上面喊:“愣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