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们不占你们便宜,就取中间数额7块钱,那200件单衣就是1400块钱;”
“冬季衣服价格贵一些,棉衣的价格在20-40元之间,我们就取30块钱,呢子大衣价格在100 - 120元之间,我们就取110元,100件棉衣中,呢子大衣是近些年才开始有的,肯定占少数,我们吃点亏,就只取20件算,那80件棉衣就是2400元,20件呢子大衣就是2200块钱。加起来一共6000块钱。”
“怎么样,霍团长,不吃亏吧?就这,我们还没算买鞋子的钱和布料的钱呢!”
霍闻都点点头,他知道郁琛说的确实是实诚价,而且傅明聿送给许心柔的东西,从来都是捡好的挑,所以这个价格,确实很合理。
见他点头,郁琛又劈里啪啦开始算化妆品的钱:
“这么些年,我们家阿聿送给你们家耗子精的化妆品多不胜数,就说雪花膏,那几乎是每个月两盒,都是买的最高档的,更别提别的东西,女同志用的东西我都不清楚,所以我们就按百货商店最贵的雪花膏的价格5块钱来算。”
“从阿聿18岁那年到现在,整整十年,一年12个月,十年那就是120个月,一个月两盒雪花膏一共十块钱,那十年就是1200元,没错吧?”
见霍闻都点头,郁琛又继续摆弄算盘:“还有五年前,你岳父岳母在罐头厂的工作,以及耗子精在废品收购站的工作,都是我们家阿聿出钱出力弄来的。我们就按照当时的价格算,五年前也就是1975年,当时随便一个工作价值在500-800之间,我们还是只取中间数700来算,三个就是2100元,不吃亏吧?”
没错,当时许心柔没有工作面临下乡,哭着去找了傅明聿,傅明聿本打算给她找一些轻松的工作,但许心柔偏偏就要去废品收购站,还说什么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为此傅明聿还十分赞赏,郁琛却总觉得这女人有古怪。
“衣服、化妆品、工作三样统共加起来就是9300块钱,再加上刚刚没还完的8503块钱,加起来一共是17803块钱,就这,还是我们吃亏了,没算平时买给你们家耗子精吃喝的钱,霍团长,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郁琛说得振振有词,他根本不怕霍闻都,他之前在京市的时候也是军区的一员,后来也是因伤退役才转行当了刑警,所以此刻认真起来,身上的气势丝毫不输霍闻都和傅明聿。
他老早就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