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觉皱眉。
殷玉珠什么时候傍上成懿公主这条大腿了?
顾瑾焱脸色微凝,意味深长的问,
“儿臣竟不知,母亲什么时候与殷家二小姐认识?”
成懿脸色一沉,气恼的说,
“还知道关心你母亲?前几日,若不是本宫遇到玉珠姑娘,你怕是连你母亲的面儿都见不着了!”
“母亲发生何事,这么严重?”
顾瑾焱心头一惊,与殷琉璃对视了一眼。
殷琉璃暗暗蹙眉。
成懿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回去再与你说。你还嫌不够事多嘛,旁人的事情你少掺合!
宰相大人,本宫愿以人格担保,玉珠姑娘绝不是害你孙女的人。”
气氛忽然变得凝滞。
宰相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隐忍着心头的火气,冷声道,
“殿下说的是,想来殷二小姐一个姑娘家,也做不出伤害我棠儿的是,是老臣多虑。”
殷玉珠屈膝,深深福了一下,这才嘤嘤哭着说,
“大人真的误会玉珠了……”
殷琉璃再次在那张沾满泪水的脸上,看到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之色。
她心头一凛,暗中手指一翻,一道灵光从指缝间乍现。
这几日她无暇顾及殷玉珠,不知道她暗地里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灵光射向殷玉珠时,殷琉璃眸中闪过另一道若有若无的符光。
旁人自然看不见两道符光相撞,消散无形,殷玉珠还在情急辩解,
“玉珠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对棠儿姐姐做过什么!别说玉珠没这个本事,就算有,玉珠也不会对棠儿姐姐不利呀……”
殷琉璃眸子不觉一敛。
有人暗中打了她的灵符!
难道是无崖子?
她微微缩了眸子,运行体内真气,在一众人中搜寻无崖子的气息。
在一众人群中,竟无一人异样。
成懿公主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好了好了,玉珠,宰相大人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误会了你。
闹了这般天,本宫也乏了……焱儿,还不跟母亲回府!”
“是。”
顾瑾焱给了殷琉璃一个眼神,用手悄悄在背后给她比了一个飞的手势。
他这是在叫她用鹤使传信呢。
殷琉璃瞬间了然,轻轻点头。
……
“听闻大姐姐在皇后娘娘跟前露了脸面,如今又攀上了宰相大人,好不威风啊?
妹妹都忘了跟姐姐道贺呢!”
等众人都走了,殷玉珠款步上前,拦住了殷琉璃的去路,话锋一转,满脸讥讽的说,
“不过,是该贺姐姐官袍加身,前途无量,还是贺姐姐有个成懿公主那般刁难的婆母,以后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