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抬手画符的动作,头就先大了一圈儿。
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青葱之色,一株株翠绿的竹子变戏法般布满了整个庭院。
殷镜堂缓缓张开嘴巴……
这丫头是在敲山震虎吗?
与此同时,潇湘院里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竹子……我这满院的竹子呢?”
……
良久,殷镜堂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琉璃,这是……”
殷琉璃冷笑着打断他的话,
“侯爷也瞧见了,我要的东西,你给便给,不给,我自己会拿!”
殷镜堂唇角狠狠抽搐,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啪”
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盖碗声,良久,甄氏的声音幽幽传来,
“侯爷不必与我再说什么,我什么都听女儿的。”
她不是一定要回凤栖梧那个院子,可当年出嫁时爹娘给她做的子孙床、各式桌椅衣柜都留在里面,被王氏霸占。
这些家具都是爹娘的心血!
当年她爹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家境还算殷实,喜欢收藏各种名贵木料。
出嫁前几年爹娘用收集多年的黄花梨、紫檀为她打造了一套贵重无比的嫁妆。
爹说他和娘陪不了女儿一辈子,但这些家具能日日陪在他们女儿身边。
殷琉璃也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侯爷还是早些回去,让人腾地方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殷镜堂面如死灰,硬着头皮说,
“那、那爹尽量……”
“侯爷不如这就去安排,今晚我和娘就要住进去。”
殷琉璃淡淡挑眉,“金嬷嬷,叫些人手来搬东西。”
“啊?大小姐,我们真能搬回凤栖梧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金嬷嬷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老奴、老奴这就去叫人!”
……
殷镜堂在房门前转了几圈儿,还是硬着头皮进门。
……
“什么?把凤栖梧让给那个贱人住?”
王氏弹簧般从床上坐起,扶着头晕脑胀的头大叫,“镜堂,你怕不是昏了头了?让我和宝珠玉珠搬出去,凭什么!”
殷镜堂没好气的说,“你喊什么?这院子当年本就是她的,是你非要……”
王氏一巴掌拍在床上,气的大骂,
“我和你夫妻这么多年,替你生儿育女,替你管着侯府这一大家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那个贱人一天到晚病歪歪的,还生了个人人厌憎的克星!
如今好了,她女儿回来,你就不要我们娘几个了?”
殷镜堂紧张的看了眼外面,怒道,
“行了!你小声点儿,叫那个祸害听见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王氏鼓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