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呵斥了一声,“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这院里的事情由大夫人和大小姐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插手。”
他何尝不知二女儿来这院儿是来杀威的!
可眼下谁有本事能治得了殷琉璃?
好在还有三天就能把这祸害嫁出去了,就让她先威风威风,这几天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
殷宝珠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殷琉璃接过金嬷嬷递来的茶啜了一口,轻笑出声,
“呵……”
“你少给我得意!”
殷宝珠咬着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琉璃,你妹妹还年轻不懂事,你勿要跟她计较。”
殷镜堂进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殷琉璃一眼,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你这一回来,瞧着你娘气色都好了不少……”
话音未落,甄氏冷下脸转身进了屋。
殷镜堂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尴尬地抽了抽嘴角没话找话的说,
“琉璃,这几年你娘很不容易,你既回来一定要好好侍奉她几天。
那个、爹还要忙着操持你的婚事,就先回书房了。
对了,你们娘俩有什么需要,就叫人告诉爹一声……”
是谁让我娘过的这么不容易,你还有脸提?
“我如何侍奉我娘,不用你交代。”
殷琉璃轻蔑的哼了一声,挑眉道,“侯爷这就要走?琉璃正好有事,不用下人告诉,直接告诉侯爷吧。”
“呃……你、你说。”
殷镜堂心里咯噔一下。
真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刚才多那句嘴干什么!
殷琉璃缓缓起身,冷笑道,
“我娘好歹也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侯爷就让我娘住这破落院子?
侯爷若没有好地方给我娘住,那琉璃就带娘出去自己置办一套也罢,横竖侯爷给的十里红妆,应该还能置得起一套院子。”
她要的这十里红妆,可是活活拿走了侯府的一半儿家底!
殷镜堂顿时扎心了。
殷琉璃挑着眉头继续道,
“还有,我还要从我娘身边出嫁,嫁的可是公主府,侯爷丢得起这个人,琉璃和娘可丢不起。”
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殷镜堂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毛,连连摆手说,
“不不,琉璃你误会了,你娘之前染了时疫才搬来这里……如今你们娘俩自然不能再住这院儿。
爹、爹早就给你们想好地方了,只是还没来及说。”
殷琉璃唇边勾起一抹轻笑,
“不知侯爷指的是哪个院子?我记得娘以前住的是凤栖梧,还算不错。”
殷镜堂头上顿时炸出一道雷,支支吾吾道,
“凤栖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