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璃拿下。
他们早就商定,就是绑也要把殷琉璃绑上公主府的花轿!
这丫头再有手段,能打得过殷侯府几十家丁不成?
“笑话!敢问殷侯府何时教养过我?”
殷琉璃反唇相讥,“如今要用我来换你侯府的活路了,才想起把教养两个字绑在我身上,怕不是晚了!”
“你、你放肆!”
殷老太爷脸色一沉,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
“谁教你的这般伶牙俐齿?我不管你养在哪儿,你既生为殷家子孙,身上流着殷家的血,就要知道替我殷家承担责任!”
殷琉璃嗤了一声,
“这便更是好笑!殷侯府不庇护子孙也就罢了,什么时候混到要子孙承担责任了?
敢问殷老侯爷,我替殷家承担责任,可你们就是这般对我的?”
话落,她反手飞起一指,指尖灵光闪过。
“啊!”
“咣当……”
正堂外传来一片惨叫声。
潜藏在墙下的数十名家丁,一个个眼前发黑栽倒在地。
手中的棍棒也纷纷落地,砸的一片叮当乱响。
“这、这……”
殷老太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殷镜堂脸色绷紧,心里不由自主的打鼓。
几十个家丁都不是这丫头的对手,她究竟在外面学了些什么邪术!
“你们不用枉费心机,我既答应出嫁,就不会改。”
殷琉璃扶着摇摇欲坠的甄氏,挑眉道,“我娘累了,我们要回去歇着。”
她早就注意到门外的纷乱的气息。
布下天罗地网,不就是等说不拢了,要将她生生拿下嘛!
殷侯府的人以为自己是龙潭虎穴,只等她来跳。
……
“琉璃,是娘拖累了你!你走吧,不用管娘,娘能看你一眼这辈子就足够了……”
回房的路上,甄氏靠在女儿身上泣不成声。
她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心里撕裂般剧痛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痛恨自己是个废物,保护不了女儿反倒拖累了她……
“娘,这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你没关系。”
殷琉璃暗暗皱眉,沉声说,“娘,先不说这些,你身上的病气非同寻常,先让我瞧瞧。”
见到娘的第一眼,她就察觉到娘身上病气中夹杂着些许煞气。
日夜忧思,调养失当是一方面,可煞气是从哪儿来的?
殷琉璃纤细的手指一翻,一道“探病符”化作灵光从指尖飞出。
一瞬间,甄氏五脏六腑中缠绕的病气在殷琉璃眼中氤氲呈现。
她微微眯眸,果然发现昏黄杂乱的气息,夹杂着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黑色煞气。
殷琉璃脸色一沉。
煞体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