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必须试一试。
他站起身,再次握紧猎刀。刀尖抵住阀门转盘边缘与门体的接缝处,那里锈蚀得似乎更严重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猎刀的刀尖狠狠楔进锈死的缝隙中,然后,用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同时奋力扭转刀柄!
“嘎吱——!”
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在狭小的岩洞里激起令人心悸的回响!锈屑簌簌落下。但阀门纹丝不动,只是刀尖在坚硬的金属上划出了一道白痕。
不行。猎刀的强度不够,而且角度使不上全力。
陈暮喘着气,后退一步,看着那顽固的阀门。难道真的无计可施?
他的目光扫过岩洞地面,落在那堆散落的机械零件和生锈铁桶上。也许……能找到什么东西?
他忍着剧痛,在黑暗中摸索。手指很快触碰到一个冰冷、沉重、长条形的金属物体——是一根锈蚀的、一端有弯头的撬棍!虽然锈得厉害,但看起来还算结实。
他如获至宝,捡起撬棍,掂了掂分量。很沉,但能用。
他将撬棍的弯头,小心地卡进阀门转盘边缘的缝隙里,然后,用脚踩住撬棍中段,双手握住撬棍尾部,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压!
“咯啦啦啦——!”
更加巨大的、仿佛金属即将断裂的声响起!整个阀门连同厚重的门体,都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转动。
陈暮不放弃,他调整了一下撬棍的角度和受力点,再次发力!一次,两次,三次……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不断滚落。左肋的伤口在剧烈的发力下,传来一阵阵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得更快了。但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的痛苦、恐惧、不甘,都倾注到这一次次的撬动中!
“咔!”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一声清脆的、不同于之前摩擦声的断裂声响!阀门转盘边缘,一小块锈蚀的金属崩飞了!紧接着,阀门似乎……松动了一丝丝!
陈暮精神大振!他稍微喘息了一下,积蓄了最后一点力量,将撬棍换了一个更有利的角度,再次全力下压、扭转!
“嘎——吱——呀——”
这一次,阻力明显变小了!沉重的、锈死的圆形转盘阀门,在撬棍巨大的杠杆作用下,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开始逆时针转动!每转动一丝,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和声,仿佛在打开一具尘封多年的、属于巨兽的钢铁棺椁。
一圈,两圈……陈暮的胳膊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