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声,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与地底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的金属和汗水气味。强光几乎将他和影完全笼罩,无所遁形。
没有时间了!没有选择了!
要么被俘,生死难料,母亲留下的秘密和“钥匙”落入未知势力手中。要么……跳下去,赌那亿万分之一渺茫的、影用生命换来的提示。
体内的三物共鸣,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无比尖锐、清晰!那牵引力,不再分散,而是明确无误地,指向下方——暗红巨柱插入黑色池水的根部!那里,幽蓝的电芒最为密集,几乎形成一个不断旋转、塌缩的恐怖能量漩涡!而在漩涡的中心,隐约能看到巨柱表面,有一个更加复杂的、层层叠叠的环形结构,正在随着巨柱的抽搐而不断开合,如同……某种活物的“口器”?或者是……终极的“接口”?
母亲的录音在耳边回响:“钥匙……或许是唯一的‘锁’。但也可能,是另一把‘钥匙’。”
三把“钥匙”齐聚,与巨柱上影的芯片共鸣,指向那个最终的“接口”……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关门”方法?不是简单地“锁上”,而是用所有的“钥匙”,去触发某个更深层的、或许是毁灭性的“最终协议”?
跳下去,可能会死,死得无比痛苦、无比诡异。
不跳,马上就会失去自由,失去一切,包括影可能用命换来的最后机会。
陈暮的目光,扫过影惨白染血的脸,扫过自己血肉模糊、紧抓电缆的手,扫过头顶那越来越近、全副武装的黑色身影和刺目的枪口,最后,定格在下方的幽蓝漩涡和翻滚的黑水。
一股混杂着绝望、疯狂、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对终结的渴望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他猛地低头,用牙齿和下巴配合,将怀中那个滚烫的金属盒子,死死咬住!然后,他松开了一直紧抱着影的右手,用这只同样伤痕累累的手,艰难地摸索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那枚滚烫的芯片,和那个冰冷的黑色方块,将它们一起紧紧攥在左手手心。
三物齐聚左手,共鸣瞬间达到顶点!一股狂暴的能量仿佛要炸开他的手掌,顺着手臂直冲大脑!剧痛、嗡鸣、幻视、幻听……所有感官彻底混乱!但他死死咬住牙关,金属盒子的棱角硌得牙龈生疼,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
他最后看了一眼头顶——最近的一个追兵,戴着防毒面具和战术头盔,已经下降到不足五米,手中的枪口正稳稳地瞄准他的头部。那冰冷的、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