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和一本写满谜语的笔记。
夜色完全笼罩了筒子楼。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透过气窗,在肮脏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陈暮坐在昏黄灯泡的光晕与窗外渗入的霓虹光影交界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地印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伸出手,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握在手里。金属的凉意透过手掌传来,与胸口芯片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盒子上依旧没有任何缝隙可以开启,像一个完美的、沉默的谜。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就……去听听看吧。”
“听一听,那所谓的‘回声’,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响应一般,胸口胎记处传来一阵清晰而有力的搏动,像是一声低沉而坚定的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