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令我无从下手。
从空间里拿出麻醉药,我该备的都备了,不知道对她有没有用。
往青鹃的身上扎了几针,我问青鹃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好像没那么疼了......”
青鹃虚弱地开口,细若游丝,她现在疼到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青黛,我应该听你的话......”
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了,我让她别说话保持体力。
“青鹃你忍忍,我现在先帮你将伤口处理一下。”
帮青鹃处理干净和伤口黏在一起的布条,我撒了些药粉,不敢撒太多,要是愈合的太快不好对外交代。
我带来的药粉有用,伤口愈合了一些。
“青黛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效果为什么这么好啊?”
“我从老家带来的土药,你别乱动,趴好,我现在帮你将伤口里的邪气逼出来一些,等会儿药效过了你还是会疼。”
伤口里的邪气很顽固,我尝试了半天,只逼出一点点。
池砚带着药来了,他急匆匆地来找我,目光紧张地在我脸上打量一番。
“你没事吧?那小侍带着我给你的玉牌来找我时,我还以为受罚的是你。”
他将药交到我手中,告诉我该怎么煎,这些药能治鞭伤祛除邪气。
“你这些天在神殿里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还好,我被调到神殿里擦地板了,之前那个擦地板的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处置了,不过你别担心,我是不会犯错的。”
池砚果然紧张了。
“你最好像你所说的这样,永远不犯错。”
他还有事要忙,不能在这里久留,多嘱咐了我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我帮青鹃把药煎上,然后发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一眼重黎那老东西的脸,他早出晚归的,我被调到殿内也没机会看见他的脸。
擅自行动又不敢,这个分身能潜入到这个位置挺难得,再重来一次或许我就没有这个运气了。
给趴在床上的青鹃喂药,她现在恢复了一点体力后突然开始哭了。
“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非要去跳什么舞,重黎大人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啊?你那点小伎俩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幸好这次只是抽了你一百鞭,而不是立刻打死你。”
“下次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百花园除草浇水,但是药好苦啊,青黛你能不能别一勺一勺喂我了?我觉得我可以一口喝完。”
我把碗端给她让她一口闷,突然有个和我一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