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抬头看向我。
“是啊怎么了姐姐?”
我盯着他的唇,同时还有另一句属于他的话响在我的耳边。
[姐姐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了。]
这好像是何星辰的心声?
我一觉醒来,能听到何星辰的心声了?
好奇怪,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可能有点听迷糊了。”
“哦。”
何星辰低头继续摆弄他的桂花,打发时间。
我听见何星辰在用心声哼一首歌的调调,还挺好听的,但我没听过。
他从哪里学来的。
天微微亮,赶回基地,我不太放心,让回来的人也做了一遍细致的全身检查,尤其是那几个近距离接触过感染者的队员。
结果安全。
沈所长出来迎接我,那个已经异变的鹰钩鼻男人被拉进实验室,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丧失属于人类的理智了。
“基地的情况怎么样?”
“感染者已经被暂时隔离了,感染率上升至1%,还处于可控范围内。”
“基地的工作人员排查了吗?”
“都排查了,还没有发现疑似感染者,他们现在应该不具备传染能力。”
“那就好。”
“多亏了这次的发现,这次诅咒进化出的能力太隐蔽了,我们发现的及时,问题不大。”
“有什么新情况再及时通知我。”
我的目光移向何星辰,他正在盯着前方的空气发呆,敏锐地感受到我的视线,向我看过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我对他说先回去吧。
怎么突然就能听见何星辰的心声了,这未免也太巧了些吧,何星辰这家伙没对我做什么手脚吗?
我去看苏清槐,他在这里老实的很,衣服天天穿得整整齐齐严严实实,就是没啥坐相睡相,我的去的时候他还在睡大觉。
被关了一个多月,有吃有喝,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滋润了。
“苏清槐,醒醒。”
连最基本的警惕性也关没了,我隔着玻璃站了半天,他还没察觉到,依旧在睡大觉。
我抬手用力敲了两下玻璃。
“喂,苏清槐,你醒醒,我来看你了。”
苏清槐迷蒙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来他在这里的睡眠质量特别好。
“夫人?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你好久没来看过我了,呵呵久到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苏清槐伸了个懒腰,流利地从床翻身跳下,朝我走近。
“我看看啊,这次好像真的不是做梦。”
他的手隔着玻璃远远地放在我脸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