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像狗,狐狸哪有这么胖的。”
“我包的反正是你,你说像什么就像什么。”
“你才像狗呢!”
苏星晓用饺子皮和肉馅捏了一长条。
“这是狗屎,像不像何云深。”
她捏的那一长条,有的地方皮特别薄,都能看到青色透出来的韭菜馅了。
“你们两个好好包,等会儿一下锅全煮烂了看你们怎么吃,煮完各吃各的。”
“哈哈哈听见没有,苏星晓你包的狗屎自己留着吃吧。”
苏清槐腰间系着围裙走出来说没关系。
“不能煮的咱们就用锅蒸,随便包,你们爱包什么就包什么。”
随便吧,反正又不是我吃。
今晚除夕夜了,苏清槐在院子里放了一串鞭炮,鞭炮噼里啪啦,一股浓浓的硝烟味开始弥漫开。
饺子蒸好煮好了,何云深包的狐狸蒸出来以后形状有点塌了,这下更看不出来哪里像狐狸了,苏星晓包的那根“狗屎”看起来有点恶心,都是一副令人毫无食欲的模样。
饭桌上,苏星晓嫌弃地把“狗屎”挑进何云深的碗里。
“给你吃!”
“我才不要!”
“好好吃饭,各吃各的。”
我让他们好好吃饭,不准乱挑。
吃完除夕夜的饺子,我们围着客厅的茶几打牌,春晚是屋子里的背景音。
真安详,如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又没办法逃避的事,我觉得这样过也不错。
次日大年初一,三个孩子很早就起床在外面玩鞭炮了,我把苏清槐叫过来。
“你让他们去远点的地方玩,别吵我睡觉。”
我闭眼继续睡,反正醒来也无事可做。
下午,我们没亲戚可以串门,每年过年我们都带孩子出去玩,今年也一样,我们带三个孩子去县城郊区附近的简易游乐场玩儿。
和市里一到过年就人少的清冷截然不同,县城每当过年,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人,有些地段整条街都是摆摊卖对联,卖糖卖花生的,人和车拥挤的水泄不通。
路边到处停满了车,道路两边是卖各种商品的小摊贩。
“爹娘,我想玩画石膏。”
苏星晓指着路边画石膏的小摊子。
苏清槐掏了几个人的钱,找到一张小桌子坐下,白表弟留在这里看孩子,苏清槐问我吃甘蔗吗?
“家里不是有?”
“再买点现在吃啊。”
“行,你去买吧。”
苏清槐走向卖甘蔗的摊子,挑了一根瞧着顺眼的,削皮,一半剁成段,靠近根的另一半削完皮专门留给我。
苏清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