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他在忙着给柳靖川的儿子洗脑,送回来以后给柳靖川添堵添麻烦。
苏清槐是懂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又恶毒地恶心对方。
晚上苏清槐又回来了,他看见我还没走,明明知道我走不了,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你怎么还没走啊何皎?”
“为什么我不走,你自己清楚。”
苏清槐呵呵笑,脱下战甲,往摇椅上舒适地一靠。
“既然没走就来伺候伺候我吧,去,给我倒杯茶解解渴。”
我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给他。
苏清槐喝着茶,将腿一翘。
“帮我把靴子脱了。”
我忍着想揍他的冲动,走过去帮他脱掉鞋袜,苏清槐继续提要求。
“端盆水给我洗洗脚,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今天让我也好好享受享受被你伺候的感觉。”
端来洗脚水,把苏清槐的双脚泡进水里。
死狐狸,敢让我伺候他洗脚。
他不会一直这样嚣张下去,终有一天他将再次落进我的手里,到时候我变本加厉整死他。
“苏清槐水温怎么样?还合适吗?”
苏清槐因为惬意而微眯起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我。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