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永久性的不见了。
我不确定今晚苏清槐和柳靖川还会不会来找我。
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想起来白天叫姚景的男人留下的纸条。
他说他是个道士,我有可能会需要他。
从口袋里翻出纸条,我支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一点点走向正屋的红色座机电话。
纸条已经被我攥的皱巴破烂,但上面的电话号码还是完整的,上面的数字写得工整漂亮,姚景的字迹很好看。
输入,拨打。
两声忙音后,那边很快接通了。
“喂?是今天白天在J局门口的女孩儿吗?”
姚景问。
“我是,我叫何皎。”
“哦,何皎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皎皎云中月,灼灼叶中华的皎吗?还以为你不会找我了呢,怎么?这么快就又遇到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