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摔断腿,她会在春晚演出。
说不定父亲母亲能和自己和好。
林晚吟双手握着拳头,眼神含着恨意,眼泪缓缓流淌。
闫凤见她这个样子,立即关掉了电视机。
“没什么好看的,春晚越来越难看了。”
林晚吟没吭声,闫凤坐了过来,“吟吟啊,你别难过,等你好了,还能上台跳舞的,明年,对,明年,妈就能在电视上看你了。”
“你闭嘴吧!”林晚吟朝着闫凤呵斥了一声,“你是在故意戳我的心窝子吗?医生都说了,我能恢复正常人走路,已经很难了,你还说回到舞台上跳舞!”
“吟吟……”
“都怪你!都怪你们!”林晚吟用力砸着自己的腿。
闫凤急忙去拉她的手,“吟吟,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啊!”
门外
豪车停下。
开车的是陈昌盛的司机,后排坐着程清恬和陈星佑。
陈星佑跟陈昌盛说,遇见自己的学姐,陈昌盛便安排车把她送回来了。
“学姐,是这里吧?”
“到了,谢谢。”程清恬的表情仍旧淡淡的,刚要下车的时候,想起点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了两个玩偶,一只是尼克,一只是朱迪。
“这是送给我姐的新年礼物,麻烦你转交给她。”
陈星佑将玩偶接了过来,“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不用下来了,回去吧。”
“学姐!”陈星佑急忙喊住了她,“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新的一年,希望你忘却所有的烦恼,要开心一点啊!”
程清恬轻声一笑,便关上了车门。
陈星佑立即放下了窗户,“学姐,要开心啊!你开心也是过,难过也是过啊,所以要开心!”
“傻不傻?”程清恬嘀咕着挥了下手,便进了家门。
陈星佑叹了口气,总觉得学姐的眉宇间有着浓浓的愁,化不开似的。
程清恬刚一进门,就听见林晚吟扯着嗓子呵斥闫凤。
她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房间里的两个人吓得一激灵。
别看林晚吟能对着闫凤大吼大叫,可面对程清恬,她是有点儿怕的。
“你跳不了舞,怪谁呢?”程清恬死死地盯着林晚吟。
林晚吟的眼神有些躲闪,“怪谁?当然是怪你的好姐姐!”
“你跳不了舞,是因为腿受伤骨折,你骨折是因为你跳了楼,你跳楼,是你自己跳的,所以,你活该。”
“糖糖!”闫凤急忙制止程清恬说下去。
程清恬却完全不理会,“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
“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退十智,作死作了这么多回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