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说我老的话,我就不写了。”
“!”程如意顿时闭紧嘴巴,缩了缩脖子,悄咪咪地嘀咕:“你上辈子肯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林、七、七。”陈屿川墨一般的眸子看向程如意。
“我没说你老,我出去了,你慢慢写。”
程如意说完转身,陈屿川伸手就拉住了她的后衣领,“我在这里写字,你去躲清闲,有这么好的事?”
“我又不会写。”
“研墨。”
“那我也不会。”
“我教你。”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陈屿川手把手教程如意研墨,没什么难度,要的就是一个耐心。
程如意上手很快,乖乖在一旁研墨,陈屿川拿起毛笔,开始认真地写字。
但是研墨这种事,对于程如意而言,还是太单调了,没过一会儿,她就抬头看向了陈屿川。
他站得笔直,腰背挺拔,像一座逶迤的山。
他的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他微微颔首,下颌线在灯光的照耀下,薄得像是裁纸的刀。
毛笔仿佛和他融为一体,笔走龙蛇,悬腕顿笔,眉间还带着山川起伏的专注。
程如意看呆了!
好帅,好迷人啊。
她第一次觉得写字的男人,也不全是八十岁的老头儿,也有她老公这种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
陈屿川一撇眼,发现程如意双眼痴痴地看着他。
搞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
“七七。”
“啊?”
“哈喇子快掉下来了。”
“……”程如意急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讨厌,哪有?”
“你在看什么,不好好研墨?又偷懒。”
“我看我老公真的好帅!帅得我都流口水了。”
“马屁精。”
“我是龙屁精。”
一整个下午,一个写字,一个研墨,时不时两个人逗几句嘴。
时间就这样慢慢溜走了。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写完的时候,天都黑了。
程如意直接罢工了,“手好酸啊。”
陈屿川哼了声,“嘴不酸?”
“嘴为什么酸?”
“看你吃了多少东西?”
程如意看着垃圾桶里,她吃的各种果壳,开心果,碧根果,瓜子,还有糖纸,确实吃了不少。
“我可没耽误给你研墨。”
“正好让你练练手的耐力。”
“!”练手的耐力?练这个干啥?
是她想的那样吗?色色的。
陈屿川甩了甩手,他的手才是真的酸。
“七七,过来。”
程如意凑过头来,“怎么了?”
桌子上一对小春联。
屿川涵远志
如意抱春心
这是剩下了一点红纸,因为裁剪的关系,这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