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目光,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她还在继续幻想着:“你弟喜欢音乐,我也喜欢音乐,他那个人创作能力还不错,有几首歌真的很好听。”
她突然就拍了下手,“我们两个年龄也刚刚好,还真有可能哎!你说是不是……”
程如意的声音慢慢熄了火,因为她看见老干部的眼神——
像是要刀人!
“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屿川顿时将程如意的脸扳了过来。
“你看上陈少恒了?”
程如意眨巴了几下眼睛,醍醐灌顶:“我没有!”
她后知后觉,老干部这是吃醋了!
“睡觉,睡觉,睡觉。”程如意在陈屿川怀里一钻,“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如果!”
陈屿川长臂一伸,将程如意圈在怀里,“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次日,陈屿川吃午饭的时候,还是打了一通电话。
“喂,大哥。”
“忙什么呢?”
“在工作室呢,不怎么忙,你有事?”
“你毕业也有五年了吧?”
“啊……是,五年了。”好端端地提这个做什么?
“五年了,你也不火,也没混出个名堂来,可能你不适合做这个。”
“???!!!”陈少恒无言以对。
我貌似没有惹你吧,大哥,你何必如此扎心?
“家里也不养闲人,实在不行,过完年找个班上吧。”
“……”
陈屿川将手机丢在了一边,想起昨天老婆的话,饭都吃不下去了!
程家
今天是林晚吟回医院复查的日子,她这次骨折比较严重,打了钢板和钢钉,虽然出了院,可也需要定期去复查。
程德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闫凤被打得鼻青脸肿,这两天才稍微退下去一些,她面对林晚吟仍旧是笑眯眯的。
经历了那天的场面之后,林晚吟对闫凤也生出了几分怜悯。
程德不回来,闫凤不会开车,也不知道怎么带林晚吟去医院。
“要不我给如意打个电话,她派个车应该不难。”
程清恬却冷冷地说:“她都不认你这个妈了,你有什么脸联系她?”
“好歹我……”
“她连我都不认了,你就算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理你,自己家的事,不要想着麻烦别人。”
“她连你都不认了?”闫凤震惊地看着程清恬。
“嗯,那天一起吃饭,她说了是散伙饭。”程清恬的语气和她的人一样清冷。
闫凤也不好再责怪林晚吟。
“打个车好了。”程清恬刚要拿手机打车,沈沐凡的车子就进了院子。
仔细一看,开车的人不是沈沐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