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了,叫他自己回家去。
他一回家,就把大嫂住院的事情告诉了苏惠,苏惠也就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了,立即跑来医院看望程如意。
“我的乖乖,疼不疼啊?怎么伤的这么重?”
苏惠看向自己家老三,“陈星佑!你真是胆大包天啊你!幸好你大嫂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打死你都不解气!”
“妈,不要骂他了,也不能怪他。”
陈星佑吸了吸鼻子,是啊,不能怪他,他也好惨啊!
“乖乖,是不是疼死了?”
“还好吧,一开始没觉得太疼。”程如意一开始没太在意,还以为就是青了一块,所以也就没当回事,哪知道会是骨裂。
“阿川,你就不要板着一张脸了,你老婆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哄哄她!”
陈屿川站在一旁,脸仍旧阴沉。
“知道了。”
医生喊陈屿川出去一趟,陈星佑立即凑到了程如意面前,“大嫂,昨天大哥在我面前秀恩爱来着。”
“你昨天不是净挨骂了吗?”
“骂是骂,但先夸你来着,说你性格直爽,眼里揉不得沙子,最看不惯不公平的事,我合理怀疑他就是在秀恩爱!”
“……”
苏惠在一旁偷着乐,“我家老大真是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程如意拧眉,这叫什么话,他以前是死的吗?
陈屿川进门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这三个人又在蛐蛐自己什么。
“你们回去吧。”
苏惠和陈星佑都不敢多待,苏惠捂着嘴悄悄地对程如意说了三个字:“苦肉计。”
程如意瞬间领悟。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屿川和程如意两个人了。
陈屿川给程如意倒了杯水,直接递给她,程如意用右手接过来喝了口,又还给他。
“抱抱。”程如意展开手臂,求抱抱。
陈屿川冷着一张脸,直接忽略她的请求。
程如意只好把手又放下了,“昨天在家里,要不是写了那么多字的检查,我这手臂……”
“写字用的是右手。”休想来碰瓷。
程如意气鼓鼓地看着陈屿川,“那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我右手动的时候,左手多少是要随动的!”
“强词夺理!”陈屿川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严肃。
程如意有点儿沮丧,不吭声了,然后撇了撇嘴,哼唧了声,“相公,我有点儿疼。”
“我去叫医生。”陈屿川怀疑真实性,但还是不敢不重视。
程如意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袖子,恰好陈屿川是在她左侧,她习惯性地用左手,一用力,钻心的疼痛袭来。
“别乱动!”陈屿川立即去看她的手臂。
程如意这才用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