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予衡出差， 05号项目进度汇报延迟一周。
周一刚上班，孙立信便在项目群里发了会议通知。
上午十点，项目组成员悉数到齐，会议室鸦雀无声。
宋予衡进了会议室，带着一贯冷沉的气场。
他在主位坐下，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落在温昭雨身上时，锋芒微微隐匿。
细细扫过她低垂的眉眼轮廓，连睫毛的轻颤都尽收眼底。
“开始。”
大屏上的PPT做的很华丽，出自陈湛。
孙立信主汇报，陈湛补充。
“齐教授出去旅游，再见面得八月份，这期间，我细化了改进方案，比较有希望说服他配合，请您过目。”
细化后的方案投屏，陈湛的工作依旧做的细致，详尽。
宋予衡很快从上面划过，面色明显沉下来。
“打开专利评估等级表和任务分工表。”
声音不大，依旧平稳，孙立信却嗅出了不妙的味道。
陈湛立刻切换文件，先打开专利评估等级表。
“评估等级高的前三项专利，都是谁负责去洽谈的？”他沉声问。
会议室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严肃。
小周坐在温昭雨旁，不自觉的往下缩了缩身体。
陈湛打开任务分工表：“三个小组，优先等级高的，搭配一个优先等级低的，这样大家的工作比较好开展，公平。”
“工作做的太敷衍。”
本就安静的会议室，因这一句话落下，变得更加寂静。
甚至连记录的沙沙声都消失。
无形的威压弥漫，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不自觉的垂下目光。
会议长桌泛起淡淡的光，映在每一张心虚的面孔上。
宋予衡双手十指交叉，置于桌面上，鹰隼一般冷沉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与洞悉一切的犀利。
“孙处长，你觉得问题在哪里？”
宋予衡在J省科技厅任职两年，他是实干型领导，孙立信不是第一次领教他的严厉，但今天，他格外紧张。
“优先级别最高的三项专利，除了第一项，另外两项我亲自跟进。”
“如果每一项工作都需要你亲力亲为，那转化处其他人可以原地解散回家了。”
口吻冷峻，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清晰地甩在凝固的空气中。
温昭雨第一次见宋予衡发火。
与周末海滩上度假的男人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孙立信大气不敢出。
一个多月的时间，只有一个专利有进展，连个备选都没有，的确说不过去。
“专利没有进展，理由是专利持有人不配合，不愿意，不接电话，联系不上，这样的理由，居然写进工作汇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