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拿药膏和医药绷带走了过去,“二舅母,霞儿表妹,你们把手给我。”
“不,不碍事的,不疼,没事的。”
“手都磨破了怎么不疼?”
杏儿强势的让霞儿表妹把手掌打开,她先给霞儿表妹把药膏敷上,同时又用绷带把她双手磨破的地方包扎起来,包扎过程中虽然疼,可霞儿却死死忍住了。
她咬着牙一声不喊疼。
这倒是让杏儿很是欣赏这个小表妹。
弄完后她正要给二舅母弄,二舅母却不好意思非要自己动手,杏儿没勉强她把小瓷瓶给了二舅母,她自己给自己上了药膏又包扎好。
做完后,冯氏对杏儿那是一千个一万个感激。
“杏儿,谢谢你,二舅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三表姐,今天要是没你我们肯定完蛋了。”
张招霞也是眼泪汪汪的,她看着三表姐觉得特别有安全感,感觉啥都不怕了。
“没事儿的,都是自家人。”
杏儿笑着应下,将瓦罐从灶上取下来,又递过一把木勺。
冯氏接过勺子,低头舀着粥吹了吹后便给了自家男人吃,坐在一旁的张招霞忽然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从背篓的夹层里摸出个橘子。
那红橘子,皮色鲜亮,看着就甜。
她踮着脚,把橘子递到杏儿面前,声音脆生生的:
“三表姐,你吃这个,可甜可甜了!”
杏儿心头一暖,接过橘子,指尖触到一阵比比冰凉,桔子都被冻成冰疙瘩了,这一口咬下去怕是牙齿都要蹦坏。
她只得把橘子放在火堆旁边烤着。
冯氏见状赶紧说道:
“杏儿,你也喝些粥。”
“霞儿你把这橘子烤烤再给你三表姐吃,不然太冰了。”
“成。”
“杏儿,你爹和你娘他们还好吗?”
“........”
……
另一边的荒道上,寒风卷着枯叶,呜呜地刮过。
“大公子,您再坚持坚持,咱们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青石镇了!”
拉着爬犁的车夫死死攥着缰绳,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是卢家的家生子,自小就受了卢家的恩惠。
原以为卢府被抄家,他们这些下人被遣散后,这辈子都再难见到主子,谁能想到,竟会在这荒郊野岭遇上九死一生逃回来的大公子。
至于大公子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不敢问,也不敢提。
爬犁上。
卢凌风浑身衣衫褴褛,沾满了黑褐色的血迹,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脸色惨白得像纸。
压根没有了当初风流潇洒的那一面。
卢凌风听到青石镇却无比的害怕,他虽然意识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