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阳台那点微弱的灯光,陆崖看清了这个女人。
确实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双桃花眼在暖光下慵懒,冷白色的皮肤翻动着勾人心魄的华光。
但她的额头有一道细密笔直的血痕,从额头正中心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脖颈才被衣物遮住,就像是被切割机从中间活活剖开,然后又硬生生缝合起来一样!
她看见陆崖先是温婉地一笑,魅惑地伸手向领口的衣服,风情万种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红色的美甲骤然撕开整件衣服,身体顺着中间的红线向两边张开。
陆崖看清了她身体里的一切——除了皮肉,就是白骨。
而且不是她的骨骼,而是一堆受害者的遗骸!七八个头骨还黏连着头发,在晦暗的灯光下满地乱滚。
它们从女人张开的身体里倾泻下来,女人的胸腔里顿时空空荡荡。
“啪嗒”一声响,阳台的灯也被女人关了,整个房间刹那陷入黑暗。
女人在黑暗中胸腹打开,四肢触地,像是一只蜥蜴一样瞬间到达陆崖面前,胸腹部皮肉极致扩张,让整个身体变成一张高两米,宽五米的血肉薄膜。
她的速度快到陆崖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女人裹进了肚子里。
包裹住陆崖的瞬间,她的血肉分泌出极强的消化液,陆崖看见自己的外套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很快被褪色,融化。
但下一秒,这少妇的身体迅速打开,还不停打着喷嚏,整个房间的空气中刹那充满了刺鼻、辛辣的味道。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这美艳少妇“嘶哈嘶哈”的急促喘息声。
“你特么,这还不算使用异象?你的异象到底是什么?!”陆崖从女人的肚子里冲出来,浑身沾满了恶心的强酸消化液,身上皮肤裸露部分四处溃烂。
自己那根上吊绳和女人的手段比起来,连垃圾都算不上。
这一次女人没有回答她,因为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浑身的皮肉张开,像是扇贝一样快速扇动着,整个躯体里填满了辣椒、剁椒、花椒、还有鱼刺!
刚才陆崖在她肚子里把那份剁椒鱼头打开了,他做菜的时候,餐馆到处都是黑烟,陆崖根本看不清调料罐里面有什么,就全扔进了油锅里。
所有调料被热油激发到了极致,这份菜就算塞进一个味觉失灵的人嘴里,也能活生生让他尝到什么叫酸甜苦辣咸!
女人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边扇动着皮肉一边疯狂地追击陆崖。
这一次陆崖对女人的速度有了心理准备,他直接往餐桌下一滚,女人瞬间裹住餐桌,把餐桌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