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城南一处僻静小巷里,“济世堂”悄然开张。
没有鞭炮齐鸣,没有宾客云集,只有一块素雅的木匾静静悬挂在门楣之上。那匾额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漆色沉静,上面“济世堂”三个字清隽有力,笔锋转折间隐约透着几分不凡的气度。白冉站在门前,望着那块匾额,目光沉静如水。
“三不治...”白佑站在她身侧,低声念着门旁新挂的木牌上的小字,眉头微蹙,“非疑难杂症不治,非有缘者不治,非诚心者不治。这个规矩,怕是会引来不少非议。”
黑瞎子从里面掀帘而出,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肩上还搭着块抹布:“都收拾妥当了。我说小老板,你这医馆开得也忒特别了些,别人开医馆都盼着病人多,你倒好,直接定了这么个规矩。”他环顾四周,啧啧两声,“不过你这布置倒是雅致,比那些满是药味的寻常医馆强多了。”
“寻常病症,长沙城里的医馆都能治。”白冉步入医馆,环顾着收拾一新的诊室,指尖轻轻划过光洁的诊桌,“我既来此,自有我的道理。”
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白佑特意用香樟木打造的,每个抽屉上都用秀气的小楷写着药名。诊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一方端砚摆在右上角,旁边是几只狼毫笔。角落里摆着个青瓷香炉,正袅袅升起安神的檀香,香气清雅,若有若无。最引人注目的是正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三不治”,底下三行小字分别写着“非疑难杂症不治”、“非有缘者不治”、“非诚心者不治”,那字迹与门匾同出一辙,笔力遒劲,带着几分超然物外的气度。
“这话倒是在理。”黑瞎子放下鸡毛掸子,忽然神秘一笑,“不过你以为定了规矩就清静了?我敢说,现在九门中至少有一半人已经收到消息了。你看着吧,不出半日,这'三不治'的招牌就得传遍长沙城。”
白冉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抚过药柜上的铜环:“知道又如何?”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闯了进来,孩子额头上鲜血直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夫,救命啊!”妇人急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这孩子顽皮,爬树摔了下来...”
白冉与白佑对视一眼,还未开口,黑瞎子已经上前拦住,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位大嫂,对不住,我们这儿有三不治的规矩。您这孩子的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