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呢?”
叶子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问。
“她也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甚至……”
她说不下去。
白屿的眼神黯淡下来,痛苦地闭了闭眼: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对不起她,那天的事……我也有责任。可我更不能对不起你。叶子,我……”
他陷入两难,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疲惫。
叶子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又疼又乱。
她当然介意,非常介意!
自己的爱人突然多了一个如此亲密的关系,另一个女人甚至叫他“老公”,这让她如何能坦然接受?
她害怕,害怕白屿对自己的爱会被分走,害怕自己不再是唯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
白屿和叶子都是一愣。
这个时间,会是谁?
白屿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身体微微一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藤泽惠理。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下了平日干练的西装,穿着一身柔和的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和歉意。
她看到房间里的叶子,以及叶子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神一黯,但随即深吸一口气,走了进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藤泽惠理的声音有些紧绷。
“不,”
白屿看着她,又看了看叶子,忽然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或者说,是让一切摊开的决绝。
“你来的正是时候。”
藤泽惠理走到叶子面前,对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眼睛红肿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叶子妹妹,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悔意和哽咽:
“那天晚上,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情不好喝多了酒,胡搅蛮缠,逼白屿喝酒,才……才发生了后面那些事。是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是个坏女人……请你不要怪白屿,要怪就怪我吧!”
她抬起头,看着叶子,眼中也有泪光:
“我也很喜欢白屿,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明明知道不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叶子妹妹,我真的没想过要取代你,更没想过要拆散你们。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脸也有些红,声音更低了:
“以后……我们三个人……或许可以……想办法?我听说有些地方的法律……比如可以转换国籍,像阿联酋……”
这个“解决方案”再次被提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