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和‘解脱’?”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压低一分,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周心头。
“我告诉你,林周,”陆九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触感,划过林周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陆九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残忍,“你,连同你所谓的‘婚姻’,你的‘责任’,你的未来,你的全部……都只能按照我的规矩来。”
“昨晚,”他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林周耳畔,语气却平静得可怕,“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你认清现实的开始。”
林周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听懂了陆九话里未尽的、更可怕的含义。昨晚的被迫,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真正的目的,而是一个标记,一个宣告所有权的仪式,一个将他彻底拖入深渊的开端。
“陆九……你无耻!”林周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他想挥开陆九的手,却发现自己手臂僵硬,几乎抬不起来。不仅仅是伤腿的疼痛,更是一种被毒蛇盯上、被无形蛛网层层缠缚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陆九看着他眼中终于燃起的、不再是死寂平静的愤怒火焰,看着他苍白脸上因为屈辱而浮现的红晕,看着他紧咬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嘴唇,眼底那抹晦暗的、近乎餍足的光芒,一闪而过。
“无耻?”陆九轻轻笑了,那笑声短促而冰冷,“或许吧。但林周,这世界运行的规则,从来就不是你林家过去教给你的那套温良恭俭让。”
他松开了钳制林周下颌的手,却并没有退开,目光依旧牢牢锁住他。
“现在,我们来谈谈,”陆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令人胆寒的冷静,“你和许雅的‘婚礼’,具体该怎么办。以及,婚礼之后,你,该怎么‘尽’你作为丈夫,以及……作为我需要你‘是’的那个角色的……‘丈夫的义务’【提前说明一下,这句话没有语病,就是“丈夫的义务”,不过,人不同而已!】。”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扫过林周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扫过他紧攥着拐杖、指节发白的手,最终,落回他因为难以置信而微微睁大的、漆黑的眼睛里。
“你最好,认真听清楚。”
而此刻,门外走廊尽头,另一扇紧闭的房门内。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