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夜幕降临,华灯璀璨。
“君临天下”私人会所,一间被繁复雕花木格精心分隔开的雅致包厢内,气氛如同凝固的琥珀,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与阴鸷。
包厢内,奢华的波斯地毯铺陈到脚踝深,壁炉中燃烧着从国外空运而来的上等香木,散发出淡淡的焚香气息,本该令人心旷神怡,此刻却与那桌旁对坐的两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冷酷气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餐桌中央,一瓶开瓶已久的顶级拉菲红酒,在水晶高脚杯中晃动着暗红色的液体,反射出包厢内暖黄色的灯光。
然而,这诱人的酒液却无人问津,仿佛被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无形毒素所侵染。
对坐的正是林雅的“闺蜜”陈婉,以及那位来自南洋、面容阴鸷如蛇、周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衣男子——南洋巫师。
陈婉此刻的脸上带着一丝精心描绘的娇媚笑容,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酷与精明。
她穿着一袭裁剪合体的黑色晚礼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颈项间那串昂贵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如同她此刻的心思一般,华丽而毒辣。
她原本正与巫师相谈甚欢,商议着下一步如何利用林雅“将死”所留下的空白,进一步蚕食苏家的商业版图。
“巫师大人,您看,林雅那个贱人虽然还吊着一口气,但根据我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汇报,她现在每日只觉精气神亏空,浑身乏力,连起个身都需要人搀扶。她的丈夫苏建国为了给她治病,已经散尽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国内外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陈婉端起咖啡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而狠毒的光芒,轻轻抿了一口,似乎享受着胜利的滋味。
“哼,就凭她,二十年前抢走我陈婉的男人,现在该她还债了!等她一死,苏建国那个老东西在失去了林雅这张王牌后定然会一蹶不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虚而入,把苏氏集团拆吃入腹,成为这省城乃至于整个华夏商界的真正霸主!”
她那精心修剪的红-色指甲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宛若死神在敲响丧钟。
她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对权力的无尽贪婪,仿佛已经看到苏家土崩瓦解,自己和这位巫师大人坐拥亿万财富、权倾天下的美好光景。
坐在她对面的南洋巫师,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身材瘦削却不失精悍,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