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是嬉戏的孩童,闲聊的老人和依偎的情侣,处处有着生活的温暖。
薛简指着不远处说,“那片花海又添了新颜色。上次来还没这么绚烂。”
凌霍微笑着回应:“是啊,每次来都有新变化,就像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薛简微微顿了顿,轻声道:“这些年,多亏有你。”
凌霍捏了捏她的手,表示知道。
薛简挽着他的手,都说婚后有七年之痒,过了七年之痒有中年危机。
这是她跟凌霍结婚的十五个年头,但薛简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她感觉自己才刚结婚,正在蜜月期。
“我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去得真快。”薛简说,“特别是我们有了孩子后,好像他们一眨眼就长大,我们也一眨眼老了。但我感觉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还在昨天。”
凌霍感慨地说:“我也挺怀念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你一笑,我就对你挺有好感。”
薛简说:“那么早吗?”
“一个人对对方有好印象,才会第二次见面嘛。”
凌霍说,“这些年,有你和孩子,我觉得特别知足。能和你走到现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
薛简说:“今天白天我听到了相同的话。”
“哦?”凌霍侧头看她,“谁说的?”
“是林画。”薛简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在餐厅碰到她,她跟我说她这些年过得很开心。很高兴当年她来这座城市工作,认识了我,在她挺艰难的时刻,我给了她一点温暖。”
星耀太多员工,凌霍也没关注林画,顺势问:“你们平时吃午饭经常一起聊天?”
“就聊点家里的事。”薛简说。
林画嫁给了爸妈同事的儿子,在华京某个央企上班,工资也挺高的,男方家早就在华京买房买车。
林画老公对她很好,家公家婆对她也好,不会有什么儿媳妇要给公婆洗衣做饭不能上桌吃饭的习俗。
她前夫找过她复合,但她早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
薛简想到自己,其实有时候斩断过去,何尝不是另外一种重生。
人要先爱自己,别人才会爱你。
如果自轻自贱,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
大年初一的时候,薛简跟凌霍带着孩子们一起去高丽拜年。
这些年薛建怀每天就是遛溜弯,跟老友们聊聊天,有时候去看看王纺。
两个人现在都有白发了,身体有点小毛病,但还算硬朗。
几年前姑妈薛玉玲因病去世后,薛建怀就胆小了,开始养生,早睡早起。
知道她跟凌霍要带孩子过来拜年,王纺早早从自己家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