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洗手间冲冷水。
因为薛简动作太快,梁庭惊愕地看完了这一幕。
他怪异地看着薛简:“你现在身上带着一股戾气。”
“对,你知道为什么吗?”薛简拿起一杯热水,直接朝他泼过去,“都是你害的,我现在还没有拿刀,全是因为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你们得感谢我还有人性。”
梁庭脸上发烫,但这种程度的水不会让他受伤,他就没去洗手间冲冷水,而是用湿巾擦掉脸上的热水。
他看到薛简这副发疯的模样,怎么也不敢把当年那个笑着接受自己表白的姑娘联系在一起。
那时候可以用恬静美好形容,现在只能用疯狂。
“我们害你?”苏兰站在门口,吼道,“你有证据吗?你他妈上来就朝我们泼水,你是老几啊你!”
“我不是老几!你们在我眼里也没什么了不起!”薛简吼得比她更大声,“我今天就朝你们泼水,我爸的事我报警了,我会用最正当的方法,让你们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杨昔脸色变了变:“薛简,你别以为自己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就了不起?”
薛简愤怒地朝她逼近,眼睛里几乎要蹦床杀人的火苗:“我要是靠他报复你们,你爸妈早就下岗,你们家公司早就破产。就因为你们了解我好强,我会为了面子,不会去跟梁庭,也不会跟我老公说我的事情,所以你们才敢从我爸那里下手。”
“对,你们想对了,我当初没跟梁庭说一个字,现在也不会靠老公,我会拿起法律维护我,维护我的家人。”
薛简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杨昔的脸上。
杨昔惊愕,要抬手打回去,薛简直接双手抓住她的手甩到一边。
苏兰就要上去帮杨昔,她不信两个人还打不过薛简。
谁知薛简从包里拿出伸缩棍,指着她们:“你们上来,来啊,既然我约你们出来,要么我死在这里,要么你们死在这里,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苏兰和杨昔第一次看到薛简那么疯狂,心里有点发怵,因为那根棍子,都不敢上前。
“阿简?”梁庭说,“你先把东西放下,把话说清楚。”
苏兰骂道:“说清楚什么?你没看到她打了杨昔啊?”
梁庭没得到薛简的回复,又看向苏兰和杨昔,“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
苏兰愤怒道:“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她现在就像条疯狗,进来就咬人。”
杨昔却微笑道:“薛简,你刚才拿热水泼我们,又打了我,我可以先送你进去吃几天牢饭。”
薛简说:“咖啡店是我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