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地桎梏她,把薛简吻的意乱情迷。
察觉到薛简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握住薛简的手。
薛简不满地看他,又去亲他的下巴,然后磨蹭他的喉结。
凌霍被她弄得全身血液沸腾,呼吸越来越急促。
“阿简…”
“我要你…”
薛简在这声我要你中,抓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渴望。
—
夜幕将整个山庄温柔包裹。
山庄的草坪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绿色绒毯。
草坪的中央,烧烤架上的炭火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苗欢快跳跃,映照着游客们笑意的脸。
厨师熟练地翻转着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瞬间升腾起一缕缕带着诱人香气的烟雾。
这是山庄晚上特地办的户外餐厅,薛简刚运动完,饿得能吃下两头牛。
她跟凌霍点了好多烧烤,两人还要了粥。
不远处还有篝火宴,摇曳的光火把他们这边都照亮了点。
凌霍的身影忽然就变得温柔而炙热,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的事,薛简小声说:“你比我累,多吃点。”
“嗯?”凌霍看了眼刚送过来的羊肉,又看了眼她的脸,见她在微弱的火光里,真的如同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
想到薛简刚才紧紧地抱着自己,咬着他,他心底一片柔软。
“我想我应该挺年轻,没到干点活就需要补的年纪。”
他停了下说,若有所思,“还是我没让你满意…但你刚才…”
“说什么呢。”薛简夹了块五花肉塞他嘴里,堵他的话,“不许说!”
凌霍嚼着食物,笑着看她,第一次觉得油腻的五花肉竟然是甜的。
忽然,一声清脆的爆响划破夜空,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天际绽放,似金色的菊花肆意舒展,照亮了整个草坪。
有小孩欢快地说放烟花了,快看快看。
薛简背对着烟花秀,于是就坐到凌霍旁边。
凌霍顺势抓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握。
紧接着,烟花接连不断地冲向天空,薛简顺势靠在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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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建怀早上七点钟到王纺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开。
他又连续敲了几次,却把对面的门敲开了,陈阳露出个脑袋。
“薛哥,你挺早的啊。”
薛建怀指了指,“我过来帮干点家务活。”
“你来晚了,刚才小王出去了。”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小王没说。”陈阳回想了下,“她没拿包,应该不是去买菜。也没穿工作服,也不是去上班。估摸是去散步了吧。”
薛建怀就拿出手机,给王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