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捧住哗啦啦的水往脸上冲。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那么决绝,女儿是不是不用受那么多罪?
她把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全丢给了年幼的女儿。
可女儿从来没说过一句怪罪自己的话,甚至把一切痛苦都放在了心里。
如果女儿从小就有母爱,是不是像别人一样,会亲昵地挽住妈妈的手,诉说自己在外面受的委屈?
而不是一个人慢慢承受一切?消化一切。
被人欺辱了,也因为知道家里帮不了忙,反而还会让自己更烦恼,所以选择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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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简拿到立案回执单后,已经是下午五点。
冯静已经先离开了,周杨也在不久前过来,将林画送回了医院。
律师给出了初步的判断: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姚夏至少会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不过,如果要进一步加重刑罚,还得结合林画的伤势进行综合判定。
回到家中,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细密的雨丝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而又有节奏的声响。
薛简说道:“我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这雨天真冷。”
她往里面走去,已经开始脱外套。
凌霍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担忧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身影。
他不假思索地跟着薛简走进浴室,轻声说道:“我来帮你洗。”
薛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疑惑。
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可凌霍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我可以自己洗,你今天怎么突然……”
“正好我也想洗个澡。”
薛简指了指外面的浴室:“家里又不是没有其他浴室,你可以去旁边的浴室洗呀。”
凌霍像个小孩子似的说:“今天我就想粘着你,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薛简终于明白了凌霍的心思,心中一暖。
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是怕我心里难过吧?”
凌霍看着她的眼睛:“我想你要是难过,一回头就可以抱住我。”
“我已经不会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了。”薛简的笑容灿烂。
“不管你出身贫贱还是高贵…”凌霍停了下,语气笃定,“我都会喜欢你。”
“嗯。”薛简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只能盯着他看。
凌霍的眼里含有星辰大海似的,让她沦陷,不可自拔。
“阿简,我对你的喜欢,大概就是,我知道前面有地震,有去无回,但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去找你,我怕你在等我,哪怕是一丝希望,我也会徒手把石块挖出来。”
“我知道。”薛简说,“我读初中的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