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
薛简回答:“去旁边的染布厂了。”
林画也凑了过来,略带埋怨地说:“怎么不叫我过去帮忙?”
薛简连忙解释:“林姐,你现在怀孕了,那些都是化学用品,会伤害到你的身体。”
薛简偷瞄一眼姚夏,见姚夏坐在不远处,搅着咖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
薛简故意抱怨,“手工染布比较费力气,不像机器一样。”
胡旦问,“你最后调出来没?”
薛简说,“还放在五十六号染缸里浸泡,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姚夏眼珠子一转露出个轻蔑的笑。
薛简打算把自己的设计再做点修改,刚坐下,前台有电话打了上来,说楼下有人找她。
她按照前台说的地方,出了公司,却看见前边不远处站着梁庭。
梁庭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束玫瑰花,像个等女友下班的风流公子哥。
薛简当作没看见他,径直往前走,省得心烦。
“阿简?” 背后传来梁庭的喊声,“你总得给我一个补错的机会。”
薛简回过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你现在的假惺惺。”
梁庭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委屈地说:“你别这样。”
薛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知道吊桥效应吗?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走过吊桥时,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到另一个人,他会把这种心跳加快归于是对方使自己心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梁庭一脸疑惑,问道:“你是因为感动而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
薛简看着他:“长年的陪伴是会让人误以为那是爱情,还有我几十年缺失的母爱,我把李董当成了妈妈,我能跟你走那么久,大概是因为她给了我没有过的母爱。作为孩子,可以谅解父母的很多行为,包括爱屋及乌。但作为配偶,我却不能原谅对方的一丝背叛。”
梁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说道:“阿简,你真狠心,我宁愿你现在恨我,也不希望听到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这是杀人诛心。”
薛简说:“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因为说完这个话题,又会牵扯出别的话题。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了,以后别来我的公司找我。”
梁庭还不死心,说道:“那你看在妈的份上回来吧,我不介意你二婚,如果,如果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我也不介意当他爸爸。”
薛简冷笑一声:“李董是给了我很多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