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满满的恶意。”
凌霍放下书,思忖了下,说道:“东野圭吾的《恶意》里就讲了这样的故事,在童年被野野口修长期霸凌而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年轻作家日高。在日高即将旅居国外之际,受他多年恩惠的野野口修杀了他,并且还通过一系列操作左右舆论,企图毁掉日高的名望,霸占日高的财产。他的动机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从小被自己欺负的日高,如今过得比自己好。我读完的时候,想到了一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
薛简恼怒,“他们仅仅就是因为看我不惯,就这么羞辱我?”
凌霍说,“如果你不能理解,就看那些身边亲戚多的人。本来贫穷的他们,生活突然变得比亲戚好了,亲戚们就会浑身难受,恨不得对方家破人亡。那些考上公务员以及研究生的人,在公示期间被举报,往往也是身边的人做的。”
薛简想到了自己的那些亲戚,似乎就真的能理解了。
凌霍又说:“他们认为自己家庭条件好,觉得跟低于自己的人交往,别人一定会麻烦他们,甚至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已经开始幻想你要怎么占他们的便宜,他们会用高人一等的语气评论你,羞辱你,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如果他们发现你不是这样的人,甚至你通过自己的努力过得比他们还好,他们就会一身戾气,一身嫉妒,只要有机会,就会置你于死地。如果内核不稳定的人,很容易就会自我怀疑,被他们影响。你开始自我怀疑,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内耗以及抑郁,甚至出现轻生的念头。”
薛简想到以前苏兰跟杨昔就经常在梁庭面前说她有个好赌的爸爸,问梁庭还真要娶个消金窟啊?她这样的家庭,别说你,就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娶。
其实她从小到大没有过自卑,就算在华京附中这种满是权贵的学生中,她也不卑不亢。
但跟梁庭恋爱后,她就发现有手有脚的她,从不麻烦梁庭的她,好像就跟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
甚至她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同时她也意识到,语言打压真的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深陷泥潭的人,只能自救。
所以那时候她开始远离梁庭的所有朋友,逃离他们这种把人当成茶余饭后随意讨论的怪圈。
后来有一次,李美慧就说:【她活了半辈子,其实最重要的是看中个人能力和人品,至于家庭条件是其次。对于有钱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