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每天打我我都愿意。”
于是,薛简拿出手机,拨通了王纺的号码。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终于传来王纺略显冷淡的声音:“喂?”
薛简轻声说:“妈,是我。”
王纺问:“你有什么事?”
薛简听到王纺冰冷的语气,心中猛地一紧,还是鼓起勇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妈,我和爸搬新家了,想请你过来吃个饭。”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让薛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片刻,王纺开口:“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薛简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说道:“妈,就当是来看看我,我真的很想妈……爸他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纺毫不留情地打断:“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别再提他。”
薛简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带着哭腔说道:“妈,我知道你对爸有怨言,但你可以回来看看我。”
王纺说:“我跟你爸离婚了,我把你给了你爸,就是不想再跟他有牵连,就这样。”
说完,王纺挂断了电话。
忙音在耳边响起,薛简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薛建怀失望地叹了口气,无奈和自责地说:“我就知道你妈不会原谅我的,要不然当年她也不会宁愿放弃你,也要跟我离婚。”
凌霍轻轻拍了拍薛简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今天是乔迁之喜,先迎接客人。”
薛建怀强打起精神:“阿简,你好好工作,爸爸跟妈妈的事情,爸爸自己来处理。”
今天是乔迁之喜,薛建怀请了很多朋友。
三个人简单吃了早餐,开始忙碌地准备起来。
十一点钟,门铃响起,客人断断续续地来了。
先来的是薛建怀的朋友黎建城。
薛简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热情地问好。
随后,她转身给凌霍介绍,“这是我爸爸的朋友,黎叔叔。”
凌霍面带微笑,伸出手。
黎建城看到凌霍仪表堂堂,一身得体的着装显得格外精神,再看看自己粗糙的双手,赶忙在身上擦了擦,这才握住凌霍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瞧我这手,不要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手磨破了。”
凌霍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黎叔叔可别这么说,您这双手一看就是勤劳的象征,是为生活打拼留下的勋章。”
“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你爸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多亏了你呢。”
黎建城感慨地说,“装修的时候,我们几个朋友都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