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限,都宽限你三个月了,至于陆家,人家早就放话了,你陆行舟的死活,与陆家无关。”
领头的黑衣大汉一脚将陆行舟踹翻在地,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少废话,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说着,大汉那淫邪的目光,越过陆行舟,看向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八岁,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素布长裙,虽然衣着寒酸,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她有着一张即便病态苍白也难掩绝色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胜雪,透着一种病态的透明感。
她的身形单薄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纤细的骨架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气,宛若一把蒙尘的宝剑。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幽深,透着一股即使身处泥潭、即便修为尽废,也绝不低头的孤傲与倔强。
那种气质,高贵而凛然,仿佛她不是生在尘埃里的弃女,而是九天之上的剑仙谪落凡尘。
她就是陆雪瑶。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陆雪瑶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如剑般的锋利,清冷如碎玉:“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把生锈的铁剪刀,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剪刀的尖端刺破了娇嫩的皮肤,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落,触目惊心。
“哟,还是个烈性子。”黑衣大汉冷笑一声:“陆行舟,你看看你女儿,都要自尽了。既然你不肯卖,那我们就只好把你那只手剁下来抵债了。”
说着,大汉抽出身后的长刀,寒光一闪,作势要砍。
“别,别砍。”陆行舟吓得魂飞魄散,他看了一眼满脸决绝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对死亡的恐惧所吞没,人性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雪瑶……你……你就跟他们走吧。”陆行舟颤抖着说道,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声音里满是卑劣的乞求:“爹也是没办法了。你跟着他们,或许还能有口饭吃。留在家里,也是跟着爹受罪。你就当是为了爹,再牺牲一次吧。”
听到这话,陆雪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那是她的父亲,是她在被挖骨废修后,唯一的亲人。
可现在,他为了五千灵石,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只手,竟然要将她卖入火坑。
“牺牲,我为你牺牲得还不够吗?”
陆雪瑶惨笑一声,眼中的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死寂。
“陆行舟。”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却倔强地不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