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角落积灰。
……
阮皎把药膏留下,沈妄用不用都与她无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就是可惜了她的焦糖布丁没吃上。
沈妄没事熬什么夜啊?
难道是对女主害了相思病?
阮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凭她偷吃的经验,以前沈妄作息很规律的,晚上最多十点半就睡了,而今天恰好是女主搞事业的第一天。
年轻男女之间擦出爱情的火花在所难免,尤其是像弹幕剧透的,沈妄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纯情少男。
关进空间,三天三夜……
回想起门缝隐约透出的光亮,阮皎回到一楼还心有余悸,看来以后千万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了。
她轻车熟路地摸黑回到房间,丝毫没注意到昏暗中,一双微眯的狭长狐狸眼将她抓了个现行。
长身玉立的男人隐在阴影里,手里提着那个洗干净的粉嫩保温桶,闪电寒芒映出英俊锋利的轮廓。
……
凌晨三点,躺上床的阮皎眼皮都撑不住了,按理说人困极了的情况下应该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或许是睡前看了不该看的人和不干净的东西,连带着阮皎的梦也变肮脏了,脏到不堪入目的程度……
锅里不知道煲着什么汤,浓郁的鲜香弥漫整个厨房,咕嘟咕嘟的汤水冒泡声,掩盖了唇齿交缠的暧昧。
男人滚烫的身躯像小山压着她,害她喘不过气,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
游刃有余地搅弄着汤羹。
无边热意烧灼,她也沸腾起来。
然后男人握着她的腰提起来,埋下头时垂落幽邃的狐狸眼,神情是痴迷的,狂热的,失控的。
哗啦——!
闪电劈落,暴雨倾盆。
电光照亮女孩濡湿的脸颊,浑身热汗瞬间凉透,她双手抵着男人泛红的胸膛垂死挣扎,却反被扣住手腕。
他越发疯狂。
低沉带喘的话咬在耳边——
“别管其他,专心爱我。”
阮皎从梦里惊醒时,从头到脚都是汗,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什么。
湿热的感觉格外难受。
明明只梦到其中一个男主,却比之前所有梦更让阮皎心悸。
弹幕里说的那些花样都应验了,包括她那个天打雷劈的毒誓。
阮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拭干净,照镜子时发现黑眼圈重了好多。
今天是顾明琛带队出任务,早餐时宋今禾几人不见人影,估计是去准备异能者小队外出用的武器和物资了。
阮皎穿着围裙,把刘伯炒好的菜一一端到几位先生用餐的餐厅。
不管要不要送上五楼,反正她有理由光明正大不送,谁爱送谁送。
刚走出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