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有朋友。”
他把手搭在腰间的储物袋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就是剑修。”
“至于剑道真意……”林宇顿了顿,看着两人那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东西,很难吗?”
肖长风被噎住了。
李月飞更是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很难吗?听听,这是人话吗?多少修士穷极一生连剑意的门槛都摸不到,这小子居然问难不难?
“林宇,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肖长风脸色沉了下来,“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但别拿这种大话来……”
锵!
话没说完。
一声清越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内堂里炸响。
不是那种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颤音。
林宇手里多了一把剑。不是之前那把碎掉的青罡剑,而是一把从路边铁匠铺随手买来的凡铁长剑。剑身粗糙,甚至还带着几个豁口。
但此刻。
这把破铜烂铁,活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从林宇身上慢悠悠地溢了出来。起初很淡,像是一缕青烟。紧接着,这缕青烟变成了狂风,变成了海啸,变成了要把这天穹捅个窟窿的利刃。
咔嚓。
肖长风手里的茶杯,毫无征兆地裂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李月飞更是怪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后背死死贴着墙壁,脸上的肉都在抖。
痛。
哪怕没有直接接触,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锋锐因子,也刮得人皮肤生疼。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规则。
霸道。
毁灭。
唯我独尊。
肖长风呆坐在椅子上,任由茶水打湿了衣摆。他死死地盯着林宇,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真的。
不是什么一次性符箓,不是什么长辈封印的剑气。
就是从这小子身体里流淌出来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完整的、毫无瑕疵的……剑意。
“这……这怎么可能……”肖长风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修了半辈子的仙都修到狗身上去了,“筑基初期……完整剑意……怪物……真的是个怪物……”
屋里的摆设遭了殃。
花瓶碎了,桌角掉了,连墙上挂着的那副字画,也被无形的剑气割成了碎纸条,雪片一样往下落。
林宇手腕一抖。
漫天剑气瞬间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修罗场一般的景象只是个幻觉。
凡铁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化作一地铁粉。
“现在信了?”
林宇拍了拍手上的铁屑,重新坐回椅子上。
屋里安静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