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说“跟在黑客白后面,我都看不见属于我的铃铛旧影了。这里全都是他的意难平。”
微生律问“你想看见什么?”
简云台反问“你想知道?”
微生律轻轻“嗯”了一声,有关于简云台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简云台沉默了几秒钟,撑着下巴抬头看天,却只能看见茫茫的白雾。他说“我想看看我的亲生母亲,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另一头也沉默了,过了几秒钟后,微生律才温和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敷衍一句“会有机会的”,要么就是现实点说“你生母已经去世了,即便看见也是假的”。但微生律这个人,惯会另辟蹊径,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偏偏还就戳中了简云台的心。
简云台笑了笑,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想要的是母爱。”简云台掀起唇角,憋着坏笑问“你能给我母爱吗?”
对面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温润如玉的轻笑声,像是谈话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半是迁就半是无奈地笑道“有些困难。”
似乎无论简云台怎样说,他都不会生气,他就像是一个白净的蒲公英草,一直都是茕茕孑立,却又心甘情愿地折腰。
简云台知道他脾气好,现在又一次验证了这个人脾气到底有多好。正准备再多说两句,侧面传来了胖子的高呼声“简大胆!”
简云台便跃下了矮墙,说“胖子叫我,我过去看两眼,明天再和你说。”
“好,我等你。”微生律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显得飘逸又沉静。
可简云台关闭传感器时,分明听见了背景音中再一次炸起的嘈杂交谈声——不应该说是交谈,那更像是争论。距离甚远,他也听不清那些人在争论什么。
难道神龛里出什么事情了么?
简云台摇了摇头,心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胖子催得急,他也就没有再深想,快步往声音的源头处跑去。
还没靠近,他就听见了胖子得意洋洋的笑声,“哈!哈!你这次要跟我姓了!”
简云台推门一看,借着手电筒微弱的亮光,能看见破旧的床铺上堆积着许多酒精棉,大多数酒精棉都被染成了粉红色。地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