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伍多年,以前的那些战友也都没有他混得好。
而认识的混得最好的就是战野了,偏偏战野凡事都听沈明珠的。
真是没有一点大男人的样子,男人就应该让媳妇儿在家听话,而不是像战野一样,让沈明珠去上班,跟着沈明珠连娘家都不认了。
他心底蛐蛐,又忍不住地惋惜,要是能见到首长和团长,说不定他现在的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厂里一直查他做假账的事情,虽然他暂时解决了,可头顶还是像按了一个炸弹,随时会爆炸。
心烦意乱,郑磊也没心思工作,就提前下班了。
刚走出罐头厂大门,一个人影忽然扑过来。
“你就是罐头厂副厂长郑磊郑同志吧!”
刘二牛一把抓住郑磊的手,生怕他跑了。
郑磊不认识这人,皱眉道,“你是谁?”
刘二牛道,“您不认识我,可我认识您和您女儿。
您女儿把我的手骨头给踩断了,这是我在医院的诊断病例,我让您女儿赔钱。
您女儿给了我十块钱就跑了,这点钱连我买药都不够!
医生可是说了我这个手背的骨头断裂,需要重新接骨,这可是个小手术,至少也得一千块,你赔钱!”
“……啥玩意儿?”
郑磊听得糊里糊涂,但听到和郑珍珠有关,他立马就黑了脸。
这个郑珍珠自从回到郑家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现在连赵红梅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她还给自己找事!
刘二牛一双牛眼睛等着郑磊,“您耳朵不会是聋的吧?”
郑磊怒斥,“你耳朵才聋了!”
真是疯子,一上来就诅咒他耳笼。
刘二牛被骂了也不恼,他嘿嘿一笑,完好的左后死死抓着郑磊的胳膊。
“没聋就好,郑同志你女儿郑珍珠同志把我的手骨踩断了,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都是证人。
郑珍珠肯定是不能耍赖的,医生让我做手术,所以你们郑家必须赔我钱!”
好不容易抓到郑磊,刘二牛肯定是不会放过郑磊的。
郑磊又听了一遍才算是听明白了。
他暗骂郑珍珠真是会给他找事,却没有完全闲心刘二牛的话。
“你说有证人,都是谁?”
“我是在参加战家婚礼的时候捡喜糖,被郑珍珠踩断手的,你们家属院的好些人都是证人。
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证人!”
刘二牛可不怕丢人,再者他说的都是事实,怕个毛!
郑磊却丢不起这个人。
他黑着脸道,“你要赔偿多少?”
“刚才不是说了吗?手术费加上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你们给我个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