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都要被踩断了!!”刘二牛握着自己的右手,痛叫着。
接着他抬眼狠狠瞪着郑珍珠,“你这个女同志心咋这么狠啊?在别人结婚的大喜日子上踩我的手!”
他一句话惹得周围的人都朝郑珍珠看过来。
郑珍珠气急败坏怒道,“明明是你把手伸到我的脚下,又不是我故意踩你的!”
她只是踩糖,谁知道半道有个人把手伸过来。
刘二牛气炸了。唾沫横飞骂道,“你这个女同志长得像个人,咋不说人话?
啥叫我把手往你脚下送?我是捡地上的糖,你却用脚踩人家的喜糖,你这人心眼咋这么黑呢!”
在别人结婚撒喜糖的时候,踩地上的喜糖,这是杀人才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眼见众人的目光都变了,郑珍珠急忙否认,“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踩糖!我就是想捡糖。”
“放你的狗屁!我刘二牛啥都不好就眼睛好,可是一点五的!
我刚才却看得真真的,你刚才一脸仇恨地看着战营长夫妻两人,还想用脚狠狠踩地上的喜糖。”
刚才认出郑珍珠的人道,“珍珠我还以为你是来恭喜战营长和你姐姐的,你还踩人家的喜糖呢。”
“就是,这不是缺德吗?”
大家伙谴责地看着郑珍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郑珍珠住进家属院可是一直有好人缘,谁能想到郑珍珠在人家婚礼上,干出这种事情。
郑珍珠被众人看得浑身发凉,矢口否认,“他就是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踩喜糖!”
这边动静太大,沈明珠和战野也看过来。
看到是郑珍珠,沈明珠挑眉,和郑珍珠隔空对视。
郑珍珠狠狠瞪了沈明珠一样,那眼睛里的恨意是个人都能看清楚。
不用沈明珠说话,林西见有人在婚礼上闹事,立马走过去。
“咋回事?今天是我儿子和媳妇儿的大喜日子,不能吵架。”
刘二牛把自己被踩伤的手拿给林西看,“林教授我刚才要捡喜糖,这个人把我的手都给踩断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林西皱眉,她认识刘二牛,不住在他们家属院,是洗衣粉家属院的人,战家和刘家不熟,就没有叫刘二牛。
但人家来捡喜糖也正常。
林西看向郑珍珠眉头紧皱,“郑珍珠你想干啥?”
郑珍珠被林西看得心慌,“我,我就是来参加姐姐的婚礼,姐姐和姐夫结婚没叫我,我想着我和姐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也是抱错的姐妹,就过来看看……”
她这几句话说得无辜,可对于一个老姜林西来说,哪里挺出乎她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