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练营,传出去很不好。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坐在操场上休息的兵看到一个漂亮姑娘来找他们营长,都纷纷站起来探头观看。
难道这就是战营长的爱人?
叶珍珍突然有点害怕,可她是为了战野和战爱华好,她作为一名女兵怎么能允许有人虐待战营长的孩子?
“战营长我听说您爱人和您还没有办婚礼,就买了贵重电器,作为一个女同志我想说,如果是真心想要嫁给您的,是不会做出这种让您为难的事。”
战野面无表情盯着叶珍珍,直看的对方心跳加快。
“你们文工团很闲吗?还是你们团长没有制定规章制度,你是以什么身份理由来管我的私事的?”
战野声音冰冷严肃,周身还散发着让人压迫的冷气,让人害怕。
“不是的,我只是好心……”
战野已经没有耐心了,他觉得这个叶珍珍脑子有毛病。
他大步进了办公室打电话,叶珍珍没想到战野会是这种反应。
她明明是好意啊。
等战野出来才知道他刚才给文工团团长打了电话。
叶珍珍的面色瞬间白了,眼圈发红,“战营长您为什么要给团长打电话?我只是好心提醒……”
战野没有一丝心软,叶珍珍作为文工团的女兵到处乱跑,本来就违反部队规定了。
叶珍珍急得跑走,刚好和赶来的文工团团长马兴。
“叶珍珍你在排练时间来这里做什么?!”
马兴在电话里得知了叶珍珍的情况,就立马过来了。
叶珍珍僵在原地,眼神闪烁,“团长我,我只是……”
她急切想让刘芳出来帮她解释,可是刘芳这会儿像是失踪了一样。
“身为一名文工团的文艺兵,也是受过训练,有军籍的,你问问你自己对得起你身上那身军装吗?!”
叶珍珍被训得面红耳赤,气哭了。
“还有连哭,给我滚回去文工团反省!”
马兴对叶珍珍本来就不满意,叶珍珍虽然长得不错,也会跳舞,但叶珍珍怕吃苦。
训练强度稍微加大点,她就以生病未有逃脱,之前几次去偏远地方慰问演出,叶珍珍都是找各种理由推诿。
偏偏副团长对叶珍珍很维护,他看在副团长的面子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叶珍珍竟然跑到训练场见战野,他这个团长的脸面都丢光了!
“战营长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好手下的兵。”马兴走过来道歉。
战野道,“马团长只要以后外人别随便过来就行,不然造成不好的影响,可就不好了。”
马兴练练点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