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违法的,一切按照法律办吧,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念在王翠芳在战家当了两年保姆,就不告林桂花,但应有的处罚还是要有的。
公安就明白了,他把电话交给沈明珠进去办事了。
“战野你不用担心,家里一切安好,爱华在外面玩儿,不知道今天的事。”沈明珠像汇报工作一样认真说道。
战野听着电话听筒的软糯声音,声音不自觉放柔,“家里有你在,我不担心,那个林桂花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我是那种吃亏的人吗?”
战野想到沈明珠脚踹沈耀祖,拳打郑珍珠的场面,像只张开利爪的小猫。
不觉弯唇,调侃道,“嗯,确实不是。”
沈明珠总觉得战野是在笑她,但没有证据。
从派出所出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立即围上去打听。
得知林桂花私自配了战家钥匙,被公安批评教育一番,罚款五块,本来还要拘留十五日。
但念在林桂花年纪大,只拘留五日。
“我就说那个林桂花平日跑战家跑得勤,原来是偷偷配了钥匙,还真是个贼。”
“真不要脸啊,这么大年纪竟然干出这种事,得亏沈明珠同志发现及时,不然那老太婆岂不是要把战家搬空了!”
街道上都是对林桂花的鄙夷斥骂。
因为这件事,家属院一些家里请了保姆的,都提起了警觉心。
生怕发生战家一样的事情。
派出所和街道办正好借着这件事,在家属院组织了一场普法活动,就以家宅安全隐患防卫为主题的安全宣传活动。
这次参加活动的人比往日多了好几倍。
王翠芳生怕被战野辞退,一直哭着求情,说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