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红梅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当街羞辱,气得险些晕过去。
郑珍珠暗骂赵红梅没用,嘴上则关心,“妈你没事吧?姐姐她太过分了,怎么说她也是从小子郑家长大,竟然这么对你!”
赵红梅本来就堵心,听到这话更气了。
赵红梅回了家,郑磊也刚好回来了。
见赵红梅捂着心口瘫在沙发上,问道,“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沈明珠那个白眼狼,她是要气死我啊!”
郑珍珠就把街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磊皱眉,“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和明珠闹得太僵?她现在是军嫂,又和沈家断亲了,将来只能靠郑家!”
战家是家属院有头有脸的人家,战父生前是京市那边的军官,战母又是教授,一家子高知。
能和战家结上亲家,对他们儿子也有好处。
赵红梅刚受了气,又被郑磊责怪,当即炸了。
“你咋好意思怪我?如果当年不是你没有去医院照顾我,会发生抱错孩子的事吗?”
当年她生产住院,婆婆死活都不愿意来帮忙。
郑磊来医院的次数又少,才害得她无法看顾孩子。
她怨恨婆婆,怨郑磊,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怨气洒在沈明珠身上。
她是为女儿出头,郑磊居然还怪她!
郑磊觉得赵红梅不可理喻,冷着脸道,“要不是你坚持把明珠赶走,会有今天的事情吗?”
两口子吵架,最后郑磊摔门走了。
赵红梅坐在沙发上哭,郑珍珠也没安慰,躲回自己的房间。
想到今天跟在沈明珠身边那个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