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盯着沈心那张看似平静无波的脸,只觉得这张脸是这么的欠揍。
他什么也没说,自己也打不过对方。
他转身,大步走向紧闭的房门。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陈莽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看见秦城出来,脸上露出关切和询问的神色。
秦城刚想径直离去,随即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
“大个子,问你个事,总镖头……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实力?”
陈莽一愣,随即想到秦城身处小村,刚踏入武道,不知境界划分也正常,便解释道:
“据俺知道的,武道境界由低到高大概是:炼皮境,炼血境,锻骨境,明武境……再往上,俺就不清楚了。
总镖头他老人家,是锻骨境巅峰的武者,厉害得很!”
锻骨境巅峰……秦城回想起沈心那神乎其技的瞬移般身法,心中又是一阵凛然。
锻骨境已然如此,那在沈心口中能与大新国抗衡,被称为大梁柱石的宇文霸,又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修为?
真是造孽……自己刚摆脱矿奴身份,踏入炼皮境,还以为算是出了新手村,结果一转头,发现要面对的可能是满级的终BOSS。
偏厅内,沈心独自坐着,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殆尽。
他望着秦城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复杂,良久,才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小子,别怪我。这局棋太大,牵扯太深,你我皆在盘中,身不由己。
但棋子……有时也能跳出棋盘,甚至反客为主。
是生是死,是沦为弃子还是搏出一线生机……就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窗外,天色依旧阴沉。
陈莽说完,大眼里满是关切和激动:“秦兄弟!总镖头跟你说啥了?你……你没真生俺的气吧?”
“陈镖头,”秦城打断他,脸上的郁气勉强压下,恢复了些许平静,“过去的就不提了。接下来有何安排,需要走什么流程之类的?”
陈莽咧嘴一笑,蒲扇大的手拍了拍秦城肩膀,力道之大险些让秦城站不稳:
“安排!哈哈,当然有!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小子正式亮亮相,入咱们镖局的门!走走走,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便走,步伐虎虎生风。
秦城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回廊,来到镖局深处一处颇为开阔的场地。
这里地势略高,有一个半人高的石砌台子,光秃秃的,颇像秦城前世见过的领导讲话用的演讲台。
台子侧面,立着几根深深砸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