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驶离君悦酒店停车场。
周泊简神色淡淡:“她信不信不要紧,重要的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付樱点头。
周泊简又问:“你在酒店还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付樱乍一听,觉得周泊简问这话有点莫名。
她下意识摇头,否认。
过后才想起来,那个名叫梁欣琪的年轻女人。
但这件事她不准备让周泊简知道。
周泊简闻言看她一眼,目光中暗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付樱没看见。
等回到聂歌信山道住处,周泊简又出门去忙。
付樱最终决定打电话给周宝怡,她在电话里拜托周宝怡帮她查一查那个叫梁欣琪的年轻女人。
周宝怡有些不理解:“嫂子,她是谁?你查她做什么?”
不是她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主要是付樱一直都是遵纪守法好市民,这种事情她从没干过,突然一下子来个电话让周宝怡帮忙查人。
周宝怡怎么都觉得意外。
而且,她哥不是更手眼通天,她嫂子想查谁,跟她哥说一声,那不是分分钟的事,何苦舍近求远?
“你别问了,我有用。”
付樱含糊其辞,周宝怡便猜到了,这是她嫂子八成瞒着她哥。
既如此,周宝怡也不多问:“好,保证给嫂子查到。”
付樱不放心地叮嘱:“也别告诉你未婚夫。”
要是让周宝怡未婚夫知道,不出一个小时,周泊简也该知道了。
周宝怡没多想,应下了。
下午,付樱过沈家公馆去看范婉蓉。
她好像好点了,没那天烧得那么严重,但许是烧久了,消耗了太多元气,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连睁眼多看付樱两眼的力气都没有。
沈在山和沈彦廷都不在家,高芝琳听说今天还没有过来,应该也是因为今天去参加陆卓霖钟咏恩的婚礼,耽搁了。
付樱问平时照顾范婉蓉的佣人:“我爸最近在忙什么?”
好像在范婉蓉生病之前,付樱就没怎么听说过他。
认亲之后到现在,付樱对沈在山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只会耍长辈威严,拿辈分压人,除此之外存在感极低。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沈在山实实在在是她亲生父亲,这点付樱也无可奈何。
佣人闻言只是摇头,转念想想又说:“可能是在国外吧,上次听先生和大少爷在讨论国外投资的事情。”
付樱下意识想到沈在山养在国外的女人和孩子。
“知道了。”
床上熟睡的范婉蓉在这时发出细微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