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实话实说。
不过,她只说了一半。
顾郁林最后那句话,她没说。
可饶是第一句话,也足够令人费解了。
周泊简听完挑眉:“他跟你说那个做什么?”
付樱摆出一副百思不解的样子:“我也不懂,可能是觉得沈幼宜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想让我们看看他的态度?”
周泊简哼笑了下,声调冷沉:“是么。”
顾郁林这个节骨眼到付樱面前说这个,只要脑子清醒,都能猜到他的潜台词。
付樱佯装不知,看着周泊简:“不管他了,他们夫妻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这是付樱的态度。
周泊简看到了,嘴角微微扬起。
下一秒,付樱感觉手上被一阵温热感覆盖。
周泊简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视线却望向车窗外。
从付樱的角度看,能看到他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是高兴了吧?
他肯定是高兴了。
付樱忽然觉得,周泊简有点可爱。
也有点好哄。
她反握住周泊简的手。
周泊简又是一愣。
快回到聂歌信山道住处时,付樱想起了另一件事,拿出手机给范婉蓉打电话。
然而范婉蓉还是没有接。
瞥见付樱皱眉的小动作,周泊简问她怎么了。
得知她联系不上范婉蓉,周泊简面露正色:“岳母病了。”
他本打算回到家再和付樱说的。
范婉蓉生病也就这几天的事,谁都没告诉,周泊简会知道,也是因为和沈彦廷私下联系,沈彦廷顺嘴告诉他的。
周泊简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问沈彦廷:“樱樱知道吗?”
沈彦廷说不知道,范婉蓉叮嘱先别告诉付樱。
她知道付樱最近事多,又因为付言生病的事,跑到秦城去了,她不想给付樱增添麻烦。
周泊简不理解,但尊重。
他没说什么,只打算等付樱回来了和她说一声。
付樱闻言一惊:“严重吗?”
周泊简摇摇头:“还不清楚,应该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
他隐约听沈彦廷提了一嘴,但没细问。
没等付樱再开口,周泊简便道:“等会回去洗漱换身衣服,晚点我陪你过去看看。”
付樱点头。
回到住处,许之棠也刚被杨阿姨从幼儿园接回来不久,正在吃晚餐。
听见付樱和周泊简的声音,许之棠便惊呼,便从餐厅里跑出来。
“爹地,妈咪!”
她直接扑进付樱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妈咪,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