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在停车场找到了沈彦廷。
上车后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找周泊简是有公事要谈,但最近两天给周泊简打电话,周泊简都没接。
不得已,他才打给付樱,想问问周泊简的行踪。
付樱想了想,委婉道:“我这几天都在秦城,也不太清楚他都在忙什么,不过棠棠生病了,他应该是在医院照顾。”
每次提到那个孩子,沈彦廷其实心里都有点意见。
但那个孩子的存在已经是既定事实,付樱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见,沈彦廷这个大舅哥也不好评判什么,更别提当着付樱的面,他不好说周泊简的坏话。
只是意思意思问了一句:“严重吗?”
“流感。”
“那要注意了。”
付樱嗯了一声。
沈彦廷没再多说,连周泊简的行踪也不问了。
但付樱最后还是主动提出要帮沈彦廷问问周泊简的时间。
沈彦廷直接把付樱送到聂歌信山道的住处,但没进门。
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付樱走进门,崔婶听到声音才出来。
见是付樱,崔婶顿时面露欣喜:“太太回来了。”
付樱点头,问起周泊简和许之棠。
崔婶说:“棠棠还在医院,先生和杨阿姨都在那边照顾。”
付樱恍然。
沉默片刻,拉着行李箱要上楼。
崔婶跟在后面问:“太太要去看一看吗?”
付樱没多想:“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吧。”
说完她便直接上楼。
崔婶没再跟着,只是感觉到了付樱态度上的冷淡,想到周泊简从秦城回来后如出一辙的冷淡,她忍不住摇头。
去之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秦城回来,一个两个都跟变了个样似的。
崔婶想多问两句,再劝一劝,可是碍于自己只是个做工的,到底也没那个资格,最后还是闭了嘴。
付樱回房后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又洗了个澡,才下来,让崔婶给她简单煮了碗汤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吃着港岛这边清汤寡水的汤面,竟也不觉得那么难以下咽了。
崔婶见她吃完了,眉笑眼开:“太太喜欢吃,下次我还煮。”
付樱很淡地笑了一下。
吃完了,付樱便上楼去休息。
从得知付老爷子摔伤的消息之后,她的精神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又要应对周泊简急转直下的冷淡,说实话她确实感觉有点累。
躺下后,付樱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早早起来,准备去医院看许之棠。
她昨晚就叮嘱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