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像是早有预料,并不意外:“知道。”
秦芳听到这个回答,身体立刻绷直,双目犹似夜叉般犀利,那是她紧戒的备战状态。
“你就那么见不得幼宜好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令付樱倏然皱眉,她很快捋清:“沈幼宜和你说她动胎气是因为我?”
“没有!”秦芳矢口否认了,“她没说,但我都知道了,是你丈夫和小姑子刺激了幼宜,她才会动胎气,如果不是你的默许,你丈夫怎会那样做?”
“付樱,你不能自己怀不上,就见不得别人怀孕。”
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付樱知道秦芳惯会揣测,但没想到她能这样天马行空。
她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那你要不要再去问问她,她为什么会被我丈夫和小姑子刺激到?”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容不下她!”
说到这个,秦芳看待付樱的眼神便怨气十足,配上她那双犀利的眸子,可怖得很。
“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当年......”
“别说了。”
付樱蹭的站起来,冷着一张脸打断她:“我最后说一遍,我没什么好报复你的,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但沈幼宜,她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不成,反倒把自己气进了医院,这是她咎由自取,别把责任扣在我头上!”
“不许你这么说幼宜!”
秦芳心里本就偏袒沈幼宜那边,上次她好话说尽,付樱不为所动也就罢了,还那样驳斥她,秦芳心里本就记着了。
这趟过来得知沈幼宜因付樱夫妇动了胎气,看到她那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秦芳心里千刀万剐一样疼。
从前付樱跟她不亲近,她心里积攒已久的母爱,如今恨不得一股脑倒出来给沈幼宜。
为了替沈幼宜撑腰,秦芳才决定走这一趟。
这会被付樱一激,秦芳仿佛又看到曾经为了付老太太,站在对立面跟自己叫嚣的付樱。
她叫嚷着不要秦芳这个妈。
她说她只要付老太太。
她还说,秦芳是个坏女人。
这些话犹在耳边,秦芳一时间气血上涌,站起来,劈头盖脸给了付樱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使尽了力气,不知是单纯为了替沈幼宜出气,还是在发泄当年的情绪。
付樱脸都偏过去了,火辣的感觉慢半拍爬满一侧脸颊。
崔婶一直在外头留意着动静呢,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进来,惊呼道:“你怎么能打人!”
说完她又冲到付樱身边:“太太,没事吧?”
付樱深深吸了口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