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等到付樱开口回应,秦芳不得不加注:“或者你想出国也行,所有费用开支我来出。”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想出国比赛?”
付樱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只是忽然有点儿想笑。
“难为您还记得。”
可分明当年态度强硬拦着付樱出国比赛的人,也是她。
秦芳听出她话里的嘲讽,脸色滞了一下。
“那你到底能不能答应?”
付樱毫不犹豫起身:“不能。”
秦芳跟着站起来,有些急了:“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就这么想给幼宜添堵?还是说你心里记恨我,给幼宜添堵纯粹是想报复我?”
“我为什么要给沈幼宜添堵?我又为什么要报复你?”
付樱冷冷盯着她。
秦芳被她的眼神震慑到了,一瞬间说不出话。
付樱吸了口气:“我亲生父母在港岛,我的丈夫也在港岛,我是不会离开的,你那么心疼沈幼宜,不如接她回秦城养胎。”
秦芳不是没想过,但沈幼宜不喜欢秦城,在这边不适应,无论如何不肯回来,她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付樱身上。
谁想到付樱如今这样强势。
那句话说完,付樱扭头就走,秦芳下意识跟上。
可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秦芳的脚步忽然停住。
付樱也愣在原地。
周泊简不知怎么会出现在门口,此刻双眉紧拧,目光深深地看了眼付樱,然后冷沉的目光投向付樱身后。
他站在那,身姿颀长挺阔,山一般的巍峨气势,天然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令军人出身的秦芳都感到震骇。
在秦芳的注视下,周泊简伸手将付樱轻轻拉过,护在身边。
“谁想让我太太离开港岛?”
此话一出,秦芳哪里还猜不到面前男人的身份。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如此无礼自傲,她好歹是付樱的养母,他竟这个态度?
秦芳犀利皱眉,没有一点儿心虚的样子。
两人目光相对,无声的对峙。
全程付樱都是懵的,从看到周泊简出现开始。
回过神,付樱轻轻回握住对方宽厚又骨节分明,充满了安全感的手。
她不想和秦芳纠缠,拉着周泊简离开。
原地,得不到重视的秦芳气得目眦欲裂。
付樱拉着周泊简走到楼下才发现外面雪已经下大了。
她站在单元楼门口,抬头望着天,心头像此刻的天色一样,阴沉沉的,堵得慌。
碍于周泊简还在身边,她面上没有表现出异常。
付樱偏头看他,惊觉雪屑掉落在他外衣肩上,有融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