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贸署长官的会面提前到十四号,与科讯那边的洽谈延后,月中三天我有事情,不会呆在公司。”
自从全面接管周家,周泊简向来严格按照行程制定执行,蒋家明没见过几个大老板,但周泊简对自己的严格,一度让他感到震撼。
就连结婚,周泊简都只是腾出一个小时领证,一天时间婚礼,随后便迅速投入工作。
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提出更改行程,只为挪出几天时间。
蒋家明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好,我马上安排。”
周泊简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抬眼,才从落地窗上看到付樱的倒影。
付樱想了想:“要是忙不开,也不用勉强的。”
港岛这边的企业到了年底有多忙,上到老板下到工人,全都等着放假过年,付樱是知道的。
周泊简管着偌大一个盈丰财团,上上下下多少事情,他自己手上还有一个早年创办的寰宇要管,去年临近过年前一个月,他几乎没有回来过,每天都睡在公司,要不就是在公司隔壁的酒店凑合。
当时付樱受周夫人压力,去给周泊简送过两次饭,她亲眼看到他有多忙,更觉得自己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太太,不应该给他带来麻烦。
周泊简好似不甚在意,他只觉得做出的承诺便应该做到。
“不要紧,几天时间还是能腾出来的。”
付樱沉默片刻,不再矫情推脱。
元旦过后,港大也要准备放寒假了,今年因为一些原因迟了点,往年十二月底就放了。
付樱也没什么事情,元旦过后又回去忙活了两天,一月六号之后,付樱正式放假。
当天下午她在学校接到周泊简的电话,说晚上有个局,要她一同参加。
付樱虽然同周泊简结了婚,但几乎没有陪他参加出席过任何宴会饭局,付樱不是没有听过风言风语,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得。
有人说她傻,拴不住丈夫的心,也不懂得讨好丈夫,可是未必。
婚姻关系里,最难的便是装糊涂。
恰如沈幼宜,她就是太执拗,太清醒,一点点小事也要追根究底,抽丝剥茧去弄明白,到最后自己心里不舒坦,也要弄得夫妻关系紧张。
若付樱和她一样,和周泊简的日子大概率已经过不下去了。
迟迟没等到她回应,周泊简在那头问:“是不方便吗?”
付樱淡定回应:“没有,我过一会就下班了,明天开始放假,你需要我怎么配合?”